白青青提到蒼云山。
知道她在放嘲諷,千詢沒把她的話放在心上,揮手讓執勤人員放行。
“天氣轉熱,城外喪尸和變異獸活動頻繁,秋老大和白小姐還請注意安全。”
白青青當然不會自作多情地認為男人在關心他們。
她嗤了一聲,反諷“不勞千少掛心城中最近也不甚安寧,千少也要小心咯。”
女人上車,車子緩緩啟動,駛出城門,朝蒼云山的方向駛去。
目送車子離開,千詢低聲呢喃道“他們真的去蒼云山么”
南北和冷小小在醫院差點打起來,準確地說是南北單方面挑釁毆打冷小小這消息傳到南方那里,氣得南方敲了敲教鞭,命人把南北抓回來重新看管起來。
這一次,南方沒有繼續關著蕭御,給了他行動的自由。
站在自家boss面前,蕭御臉色陰郁,并沒有因為重獲自由而露出絲毫的欣喜。
“我知道你和阿祁感情好。”南方的視線定格在沙盤上,不看蕭御,啞聲道,“去陪陪沈爺爺吧,我已經命人把阿祁的事告訴沈爺爺了。”
蕭御猛地抬起頭,難以置信的眼神落在南方身上,似乎從來沒認識過這個人“老大你一定要做得這么絕嗎”
南方淡淡“只是實事求是,總不能一直瞞著沈爺爺。”
眼前是曾經最尊敬的上司,被害得生死不明的是他最要好的朋友,蕭御只覺得腦子里跳動的神經在不停地抽痛,想說什么,最后只是閉上眼睛不看南方。
“老大,三哥從來沒有做過任何對不起你的事,更沒有想過覬覦你的位置你不該不該”不該做得這么過分。
“我當然知道”
第一次給任鐸安排任務的時候,任鐸也說了同樣的話。
他們都知道,難道她會不明白嗎
南方重重放下教鞭,雙手撐在沙盤邊緣,微微俯身,緩解胸中的悶痛。
“我當然知道”
她輕聲重復一遍。
“你知道”蕭御譏誚道,“你知道,你還耍盡手段去害他”
“怪我嗎誰讓他要和寧梔混到一起”南方陡然拔高了聲音,狠狠道,“你問他,基地那么多女人,他為什么偏偏選擇寧梔我能怎么辦我能怎么辦”
“那也不是你殺他的理由”蕭御的聲音比她更響亮,更憤怒,“你和寧梔有仇嗎你和寧家有仇嗎你和空月基地有仇嗎你為什么要對付寧梔是因為寧梔做了對不起你的事嗎不是是因為你覬覦寧梔的東西你貪心不足你明明已經有了別人努力一輩子也得不到的權力財富,你還貪求本就不屬于你的寶藏”
說到激動的時候,蕭御漲紅了眼睛,不停地抬手抹掉不受控制涌出的眼淚。
“千詢吊著你這么久,你不僅不恨他,你竟然還為了他去算計為你出生入死的同伴你還把殺死三哥的任務交給任哥你怎么能這么狠心啊南方你怎么能這么狠心”
蕭御嚷嚷完,也不管南方是什么表情,甩手就走。
少年的腳步聲很快消失在門外,南方怔怔看著沙盤,許久后,輕輕呼出一口氣,喃喃“對啊,我怎么能這么狠心呢”
沈家小院,沈老爺子坐在花園的屋檐下歇息,蘇筱葵從屋子里走出來,將水杯放在他旁邊的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