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家,高墻之上,光刃在夜色之中泛出冷光。高墻之內,帶著武器的暗衛有條不紊地做著巡查工作。
千思站在窗口,看到花園里一只灰麻雀撲棱著翅膀往外飛,在高墻上被光刃瞬間一切為二。
她嘆了一聲,手指輕輕敲著窗臺“為了困住我,千詢這次可是做足了準備呢。”
千饒站在她身后,臉上的怒火還沒散去“家主,千家現在被千詢控制了,我護著你先逃出去。”
變故在后半夜到來,猝不及防之下被千詢得逞,想起那家伙在家主面前趾高氣昂的模樣他就覺得惱火。
“為什么要逃”比起下屬的憤怒,千思很是淡定,“他不會無緣無故地囚禁我,不如留下來看看,那家伙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主人不慌,千饒也淡定下來。
他開始低聲匯報自己得到的消息“千家的隊伍已經從蒼云山回來了,千杳隊長沒能回來,程讓傷了一只眼睛,冷小小也傷得不輕。”
千思冷笑“能從蒼云山回來的人都是被千詢拉攏過去的,原來那么早他就開始部署了嗎”
千杳不可能背叛她,所以千杳沒能回來。
程讓和冷小小只怕早就和千詢聯手了。
“我打聽過醫院那邊的消息,程讓受傷的那只眼睛廢掉了。”千饒道,“和程讓他們一起回來的還有任鐸,也傷得很重,不知道能不能救回來。”
千思皺眉“沈慕祁呢沒回來”
知道家主關注和寧小姐有關的一切,千饒低下頭,低聲道“沈慕祁沒回來。”
他們心里清楚,沒有回來意味著什么。
沈慕祁是南方的殺手锏,南方這次能狠得下心對沈慕祁出手,想來是為了對付寧梔。
千思垂放在窗臺上的手握成拳,眼底劃過一抹戾氣。
察覺到主人周身散發的低氣壓,千饒后頸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不敢說話。
除了左手骨折外,冷小小身上大多是皮肉傷,上過藥包扎過以后便可以自由活動。
她站在重癥監護室的玻璃墻外,看著里面昏迷不醒的程讓,緩緩眨了眨眼睛。
眼淚順著臉頰滑落。
蕭御和南北被允許來探望同樣躺在重癥監護室的任鐸,看到冷小小,南北扯出一抹諷刺的笑“哎呀,俗話說天道好輪回,惡人有惡報,還真不假。”
冷小小回頭看到兩人,知道他們是沈慕祁的隊友,也知道南北對她冷嘲熱諷是因為沈慕祁,她冷冷一笑“是啊,遭報應的人已經死了,你一定很開心吧”
因為長姐和沈慕祁反目,南北這兩天本就一直很抑郁,聽了冷小小的話,她頓時宛如被激怒的獅子,張牙舞爪地撲向冷小小“三哥才不會死三哥會長命百歲你們等著三哥一定會回來把你們大卸八塊”
蕭御從后面拉住南北,避免她在這里惹出事端“北北,別和她一般見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