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提到香草,寧梔湊近聞了聞:“這香草的味道真好。”
“你喜歡啊”男孩指著屋后,“后面成片成片長
著,沒人要,都用來喂豬的。”
寧梔:“”
她環顧著屋內陳設:“你爸媽呢”
少年滿不在乎地回:“老爹病死了,老媽跟人跑了,現在這家就剩我們兄妹倆和奶奶。”
寧梔再次無言。
她收下兩個向日葵娃娃,拿出十枚銅幣和兩枚金幣放在桌子上:“買娃娃的錢,還有你妹妹的醫藥費。”
看到金幣,男孩的眼睛瞬間亮了。
他一把抓起金幣,用袖子擦了擦后緊緊握在手心,再抬眼看寧梔的時候,眼睛里的敵意褪去不少:“哼,看在你給醫藥費的份上,勉強算你是個好人吧。”
并沒有因為被劃分到好人而感到高興,寧梔淡淡道:“這兩枚金幣夠你們生活一陣子了,好好想想以后的出路。”
拿到錢,男孩完全變了態度,聞言沒有再像之前一樣狡辯,反而用力點點頭附和她:“姐姐說得對,我一定帶著奶奶和妹妹好好生活”
寧梔:“”
她摸了摸男孩的發頂,被對方不自然地躲開,便收回手。
“我走了,下次有機會的話再來看你們。”
男孩客客氣氣地送她到門口:“姐姐慢走,歡迎姐姐下次再來”
從貧民區出來已經是日落時分,寧梔踩著夕陽的余暉慢悠悠地逛回到摘星樓。
有人等在摘星樓門外的臺階上,影子被夕陽拉得長而淡薄。
她看著寧梔回來的方向,等寧梔走近,眼底的光便燃成了烈烈的火。
寧梔抬頭看到那人,短暫的詫異后平靜地問道:“你找聞君先生”
女人冷笑:“我找你。”
寧梔:“想來也是。”找聞君的話就不會等在這里了。
她回答的理所當然,魏霜怒火更甚,兩步跨下臺階,站在她面前:“寧梔,是你找
霍也告狀的,對嗎”
寧梔早就猜到她找上門的原因,不過內心還是小小地震驚了一下:哦豁,找上門來了,看來霍也辦事挺有效率,一個下午就把人救走了。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處事方法,寧梔裝聽不懂女生的質問。
“霍也把那個下賤的女人救走了,還跟我放狠話”說起這件事,魏霜咬緊后槽牙,一字一字往外擠,“我知道,你中午去找過他除了你,再沒有旁人。”
“你到底在說什么”寧梔神色無辜,“我是找過霍也,我大哥說他和霍也是好友,讓我代為問候,我就去找他了你找我到底是為了什么事”
她的回答和表情天衣無縫,沒有證據的魏霜頓時開始懷疑自己的猜測:“真不是你”
“是我什么你倒是把事情說清楚啊。”寧梔露出好奇的神色,“難道說,你找霍也女人的麻煩,被霍也”
這么丟臉的事情絕不能讓寧梔知道魏霜沒好氣地說道:“你胡說八道什么既然不是你,那我走了”
她抬腳就走,不再搭理寧梔。
寧梔追著問道:“我不會猜對了吧你不會真的”
“閉嘴”女人咆哮一聲,加快了離開的步伐,在寧梔鍥而不舍的“你告訴我呀,我不會告訴別人”的追問下走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