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應了寧玨替他照看妹妹,霍也盡職盡責地給副官撥了個電話,讓他安排人盯著點摘星樓那邊的情況,有任何異常第一時間來跟他聯系。
終于等到他電話結束,靠坐在床頭的女人伸手搭在他腰上,好奇地問道“霍少,是你朋友么”
“哪是我朋友啊,簡直是我祖宗。”霍也扔了通訊器,抱怨一句,把女人柔軟的身體摟進懷里,“沒眼力見的家伙,這個時間打電話過來打擾別人好事,哎,真是過分吶。”
知道他在開玩笑,女人咯咯笑了“那是因為霍少你對朋友好,他才會找你幫忙。”她眼里劃過一抹黯然,“現在這世道,能有一個知心的朋友真的很難得。”
沒想到女人會說出這樣的感慨,霍也垂眸打量她,正想說話,忽然聽到公寓大門被人用力敲響。
“嗯”女人從他懷里翻身而起,撥弄著自己大波浪卷的長發,嘆氣,“霍少還真是忙呀,剛接完電話,這又有人找上門咯。”
霍也嘆氣“可能是工作上的事。”嘴上這么說著,但他知道肯定和工作無關。
他的下屬和上司都清楚他的生活習慣和作息,這個點要是有工作找他,一般只會電話聯系,不會直接找上門。
給了女人一個安撫的吻,霍也扯了件睡袍披上,出去開門。
和聶蒼蒼寧梔鬧過矛盾以后,魏霜回家把摘星樓的情況告知父親,隨即喊了藍一方出來喝酒。
藍一方又叫了一堆平時玩得不錯的狐朋狗友,都是年輕人,很快便玩開了,說起話來也是肆無忌憚。
“聽說霍少最近和霜姐走得很近”藍一方的女伴意有所指,“霜姐怎么沒把霍少一起叫出來”
“你懂什么”有人接話,“這種聚會,帶上男朋友還有什么意思”
圈子里的人都知道魏家有
和霍家聯姻的意思,前段時間魏霜和霍也走得近,他們理所當然地認為兩人已經確定了關系。
“是嗎”女人喝了口酒,勾著酒瓶嬉笑道,“看來霜姐和霍少是各玩各的互不干涉咯難怪霍少會和別的女人一起回家”
“你說什么”魏霜臉色微變,語氣也僵硬了起來。
霍也和她在一起時明明白白給過她承諾,表示不會再和別的女人牽扯不清,眼下他們還是男女朋友的關系,他竟然就堂而皇之地帶其她女人回家了嗎
“哎呀”女人單手捂住嘴,似乎陡然意識到自己說了錯話,“原來霜姐你不知道呀”
他們這個圈子,利益相通者結為伙伴,利益相悖者皆為敵人,但家世旗鼓相當,見面也是笑里藏刀,不會直接撕破臉皮。
女人和魏霜就是這樣的關系,所以此刻完全是本著看熱鬧的心態在冷嘲熱諷。
魏霜自然也明了女人是故意的,可她現在腦子里都是霍也說過的話,以及他帶了另外的女人回家,一時間也顧不上女人的嘲諷。
看出魏霜的僵硬,藍一方用手肘輕輕碰了下女伴,沒好氣地說道“你跟魏霜胡說八道什么呢”
又看魏霜,輕聲安慰“別聽她胡說八道,你和霍也訂婚是家族的意思,那家伙要真敢背著你胡來,霍帥不會輕饒他。”
不會輕饒又如何
她的臉都丟盡了,霍也被他家里人不輕不重地罰兩下,難道能抵消她的尷尬和難堪嗎
魏霜紅了眼眶,只覺得包間里的煙酒味逼得她幾欲嘔吐,便猛地站起身,道了聲“我身體不適,先走了”,拿起包快步離開酒吧。
她本想回家,把在酒吧聽說的事告訴父親,讓父親打消和霍家聯姻的念頭,可走出酒吧后,冷風撲面吹在臉上,將她的神志吹得清醒了些。
她看一眼霍也公寓所在的方向,決定自己親自去討個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