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梔“”這不是廢話嗎她要是知道個一星半點,還需要在這里聽他絮絮叨叨這么久關鍵是說了這么久,一點關鍵信息也沒透露
寧梔的內心很抓狂。
本以為聞君這次要把話題轉
到正事上來了,誰知道聞君看了眼桌子上的水晶沙漏,道“時間不早了,你先去休息吧我安排蒼蒼準備好了房間,你第一次來承星基地,可以讓蒼蒼陪你逛逛。”
寧梔“”
男人說完,合上眼睛,開始閉目養神。
寧梔舔了下后槽牙,恭聲“先生保重身體,我明天再來探望先生。”
想著女孩離開前咬牙切齒的告別詞,聞君無聲地笑了笑。
直到女孩的氣息消失,他起身下了軟塌,繞過屏風走到水晶石前面停下。
付音說,她在寧梔身上設下禁術,可以隱藏寧梔的氣息,以此來躲避他的感知。
以他的修為,付音的禁術本不該維持二十年的天衣無縫為什么這么久為什么二十年里他從未感知到寧梔的氣息除了付音的禁術以外,還有什么原因
他一開始猜測是寧輝夫婦做了手腳,但后來調查所得,寧輝夫婦都是很普通的學者,和血獵家族、司月一族、以及當年的中央實驗室沒有任何關系。
寧家在寧玨繼承獵人軍團指揮官一職之前,走的都是科研路線,雖說有些家底,但始終默默無聞,和那些搞科研的家族沒什么太大的區別。
寧輝文靜包括他們的兒子寧羽研究的都是新型武器類,并不涉及病毒和變異種。
可如果不是寧家做了手腳,又是誰從中作梗,替寧梔掩蓋了氣息
從聞君的房間出來,聶蒼蒼已經等候在門外。
看到她出來,她探頭往門里看了一眼,說話客氣又禮貌“先生讓我帶你回房間,寧小姐,這邊請。”
寧梔哦一聲,跟在她身后下樓。
走到拐角處,聶蒼蒼緊繃的身體肉眼可見地放松了。
“寧梔。”她很自來熟地對她直呼大名,“先生沒
為難你吧”
“沒有呀。”
小姑娘一臉八卦“我問你一個問題,你要是覺得不想回答可以不回答。”
“嗯,什么”
“你和先生是什么關系呀”異瞳里燃起熊熊的八卦之火,聶蒼蒼一股腦兒地說道,“之前先生跟我說,他在用鏡尋找對他來說很重要的人,前段時間鏡上忽然出現你的身影,然后先生就讓我把你撈過來了。”
小姑娘說完,一雙異瞳一眨不眨地看她,內里滿是好奇和期待。
很不想讓她失望,可她的確不知道自己和聞君的關系,除了聞君親口說的“聞君先生說我是他故友的孩子。”
“只是故友的孩子”不是私生女嗎哎,有點小失望呢。聶蒼蒼嘟囔道。
寧梔沒聽清“什么”
“沒、沒什么。”左右無人,聶蒼蒼壓低聲音和寧梔八卦,“先生以前有過一個喜歡的姑娘,聽說是先生少年時期喜歡的人,白月光、朱砂痣我一開始以為你和那姑娘有什么特別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