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的天氣并不冷,寧梔卻感受到絲絲寒意。
呼吸間的香味還沒散去,寧梔勉強睜開眼睛窗戶沒關,入眼一片白茫茫,刺激得大腦一陣暈眩。
寧梔閉上眼睛,等適應了房間的亮度,這才重新睜開。
“這里是”
她正躺在一張柔軟的床上,手指所到之處是柔軟光滑的被單是最上等的冰絲所制,價值不菲,非常人所用。
房間的裝修并不華麗,偏冷的色系搭配造型古樸的家具,簡單卻干凈。
打量過環境后,寧梔:“”
如果她沒記錯,她應該是被人迷暈然后綁架了。
暮云基地的人對待人質都這么溫柔的嗎
不過,溫柔也沒用,該跑還是要跑。
深吸一口氣,寧梔從床上坐起身。
然而,身體軟綿綿的提不起一點力氣,寧梔微微抬起的身體重新摔回到床上。
寧梔:“”難怪這么溫柔,原來知道她跑不了。
看外面的光線和她昏迷前差不了多少,不知道時間過去了多久沈慕祁知不知道她被抓了他會來救她嗎
她腦海里忽然蹦出一個不好的念頭。
那人費盡心思把她抓來,不會是為了對付沈慕祁吧
想到這里,寧梔再次嘗試從床上爬起來。
結果,依然以失敗告終。
別說起身,她現在連挪動的力氣都沒有。
嘗試幾次,無法移動,寧梔放棄。
她躺在床上,仰面看著天花板上的水晶燈發呆。
哎,沈慕祁想救她的話,能找到她嗎
寧梔在床上發呆的時候,沈慕祁正站在地下城的員工通道里。
這條員工通道極為私密,只有少數地下城管理層有通道入口的鑰匙。
少年就這么大搖大擺地
沿著通道往前走,絲毫不在意前后排列成人墻的暗衛和他們手里指著他的槍。
匕首在少年指間挽出流動的花兒,他一身血跡,走在危機四伏之地,卻閑庭信步般悠然輕松。
完全沒把暗衛的威脅放在眼里。
“沈慕祁,不要再往前了”人群里的負責人冷冷出聲,警告,“現在離開這里,我可以當無事發生你要打破地下城和紫微軍團間的平衡嗎”
沈慕祁看也不看說話那人,把玩著匕首,笑得輕佻:“要打破平衡的人可不是我。”
匕首在他指間轉了一圈,閃著銀光的刃對準暗衛負責人,笑容轉冷:“我來找秋時,給你兩條路現在放我過去,或者我殺光你們所有人,踩著你們的尸體過去選一個吧。”
少年的語氣很平靜,男人卻好似被他的匕首刺中,瞬間繃緊身體,沉默著沒有立刻給出答案。
“等等”清冽的女聲從人墻后傳出。
拔槍相對的暗衛得到命令,齊齊側身,讓出一條通路。
白青青一身黑色的制服套裝,從人群后走出,停在沈慕祁對面。
“沈慕祁,你來這里鬧事,南方知道嗎”
她想搬出南方威脅他沈慕祁不以為意:“知道如何不知道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