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讓來找過她,和寧梔發生過爭吵,他會不會把她們的行蹤透露給
不想給他們添麻煩,冷青娥點點頭,順從了對方的安排。
南方推開會議室的大門,最先看到的是熟悉的沙盤,緊接著就看到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的少年。
她解開武器帶放在桌子上,給自己倒了一杯酒,走到沈慕祁身邊:“聽說寧梔失蹤了
。”
沈慕祁把玩著一枚打磨精致的小旗幟,回答顯得漫不經心:“嗯。”
南方靠坐在沙發扶手上,晃了晃酒杯,看著杯里透明的液體,輕笑:“你不擔心”
沈慕祁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察覺到下屬異于平常的沉默,南方歪頭看他:“你來找我,就是為了發呆”
“我來打發時間。”沈慕祁抬了抬下巴,“你能離我遠點嗎我現在是有主的人,不方便和其他異性靠這么近。”
那么多沙發她不坐,非要靠在他的沙發扶手上,這不是上趕著讓他嫌棄
對沈慕祁向來寬容,被嫌棄的指揮官嗤笑一聲,依然挪開。
她走到沙盤邊,欣賞著沙盤上的旗幟,忽然皺起眉頭:“沈慕祁。”
“什么”
“你把蒼云山的旗幟呢”她擺放在蒼云山上的旗幟不翼而飛。
“這里啊。”沈慕祁抬手,精準無誤地將把玩的旗幟扔回到原位,“南方,公布寶藏相關信息,讓所有實力的去爭去搶,然后我們坐收漁翁之利”
少年起身走到沙盤邊,和女人并肩而立:“這個主意,挺不錯。”
南方輕笑:“小伙子很有眼光啊。”
沈慕祁話鋒一轉:“誰教你的”
玻璃杯在唇邊頓住,南方沒了喝酒的興致,放下酒杯,淡淡:“計劃有用就行,誰告訴我的很重要嗎”
她避而不答,沈慕祁肯定了自己的猜測。
他盯著沙盤上的蒼云山,輕笑:“你猜猜,千詢為什么要給你出這種餿主意”
“餿主意”南方沒好氣,“你剛不還夸這主意挺不錯的嘛”
“嗯,對于我來說是挺不錯的。”沈慕祁意有所指,“但對于你來說,可不是什么好主意。”
知他話里的意思,南方冷笑:“想要鑰匙是嗎
想要鑰匙,就從我這里搶不管你用什么手段,雇傭兵本該如此。”
“你還真是自信。”沈慕祁一針見血,“鑰匙,不一定會到你手上。”
被噎住,南方揮手:“無所謂了,我對所謂的寶藏本來也沒那么大的興趣。”
“看出來了。”沈慕祁道,“最開始安排我們去長明市調查寶藏消息,就是千詢教你的他是千家人,老大,你防備千思,為什么卻能信任千詢”
為什么不提防千詢南方勾起一抹笑,避開了沈慕祁的提問:“小三兒啊,有時間擔心我,不如想想你家寧梔被誰抓了,怎么才能救出來唄。”
沈慕祁:“”
他面無表情:“別叫我小三。”
聽他語氣陰郁,南方失笑:“怎么名字別寧梔嫌棄了”
“”
盯著沙盤上的蒼云山看了片刻,沈慕祁道:“我先去找寧梔,蒼云山那邊,幫我盯著點。”
南方:“呵。”就說這小子怎么有時間來這里和她絮叨,原來是為了蒼云山的鑰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