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親弟弟,據說是老爺子收養的孩子。二爺年輕的時候在實驗室工作,長年累月不在家里住,所以逃過一劫。”
實驗室寧梔頓時露出嫌棄的表情。
“那他現在在做什么”
“東方家出事以后,他辭去了實驗室的工作,回來照顧老大,后
來老大成年以后,他就退位了。”
“他和東方諾關系怎么樣”
“就那樣吧。”屠莉莉撇嘴,“外面的人都說二爺是個好人,不爭名奪利,不貪圖榮華,一心只為老大著想,但就我看來,他們叔侄兩人關系一般。”
“為什么這么說”
“每年阿遙生日,二爺都沒露過面,老大也沒說去請。”
“哦。”這么看來,這兩人關系的確一般般。
兩人聊著天,很快回到二樓。
還沒走近,寧梔便聽到了書房里傳出的激烈的呵斥聲。
“你不是我們東方家的人,沒資格在這里替阿諾發號施令。”老人的聲音中氣十足,一字一句很是震耳發聵,“北堂小姐,我們東方家的事,還請你不要過多插手如果你執意不肯交出鑰匙和印章,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鑰匙印章寧梔放慢腳步,給屠莉莉使了個眼色。
“鑰匙應該是老大以前送給阿妍的定情信物,據說是東方家祖傳的寶貝,后來老大悔婚了也沒有去要回來。”
“印章呢”
“他說的是老大征天軍團指揮官的印章,可以用來調遣征天軍團。”
“”就和過去的將軍手里的虎符一樣
寧梔猜到這群人是來做什么的了。
“叔叔說笑了。”面對長輩的質問,北堂妍的回答云淡風輕,根本沒把對面的人放在眼里,“我是阿諾的未婚妻,他交給我的東西,就算你們東方家想要回去,也該他自己親自開口。”
“你這女人”和東方承志一起來的年輕人沉不住氣,怒道,“整個朝歌都知道,諾哥早就和你解除婚約了,你怎么有臉說自己是他的
未婚妻”
“解除婚約”北堂妍點燃煙,吸了一口,懶洋洋問道,“既然接除了婚約,那他怎么沒把訂婚信物要回去”
“你你強詞奪理”
“強詞奪理的是你們吧。”北堂妍夾著煙,靠在寬大的紅木辦公桌邊,神色冷淡,“我說了,東西是東方諾送給我的,想要,讓他親自來。”
“阿諾都失蹤了,怎么可能親自來我看,說不定就是你”
“咳咳”東方承志用力咳嗽兩聲,示意下屬不要亂說話。
那人悚然一驚,硬生生把后半句吞了回去。
“呵。”北堂妍不甚在意地笑了聲,道,“沒什么其他事,各位請回吧我未婚夫失蹤,我比誰都著急,就不留幾位了。”
女人擺出女主人的架勢,東方承志看在眼里,神色譏誚地說道:“北堂妍,我看你是個晚輩,不想把話說得太過分今天,不管是鑰匙還是印章,你若是不肯叫出來,我少不得請你父母來好好聊聊了。”
寧梔在門外聽這么多男人為難一個女孩子,最后還搬出告家長這套模式來威脅,她愈發嫌棄地翻了個白眼:實驗室里工作的果然都不是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