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沈延瑄看著江芝芝的臉上,有著對他的擔憂,他勾了勾薄唇,點點頭承認道。
“這里呢。”
“嗯。”
江芝芝指哪兒,沈延瑄都只說“嗯”字。
眼神從未離開過江芝芝一刻。
“那這里呢”
江芝芝暗自刮了男人一眼,食指一戳男人的心臟位置,撇了撇嘴角道。
“麻麻酥酥的,芝芝,你再戳深一些。”
沈延瑄冰涼的指腹,包裹住江芝芝抵在他心口的食指,薄
唇一勾,盡顯風情媚意。
似是在邀約江芝芝,一同放縱。
“去你的。”
江芝芝嬌憨一聲,她收回手指,沒敢聽從沈延瑄的話,用力戳入他的心口。
要知道,她天生力氣,就比別人大
跟在師傅三清道人的第一年,在師傅的教導下,她練成了一指功法,可穿墻。
真要是用力一戳,老男人的心臟,還不被她給戳破一個洞
雖然,老男人沒了心,也死不成。
可江芝芝,這會兒,還是很心疼老男人的。
這是她的男人,她才不舍得傷他呢。
“嗚嗚嗚嗚。”
另一邊。
泥巴地里,躺著只剩下一口氣,吊著的黃德雄一行五人,他們都這么痛苦了,還吃了一嘴的狗糧
有人受不了了,發出了動靜,試圖驚動到那個男人懷中的女人,激起她的善良之心,將他們解救于水火之中。
女人嘛,都是感性的動物,只要他們裝個可憐樣,肯定會得救的。
某個黃德雄的手下,有些腦殘的暗自想道。
于是,更加賣力的摩擦摩擦泥巴,發出更大的動靜。
果然,吸引到了那個瘦瘦弱弱,長的十分甜美的女人,見她的注意力轉移到這邊來了。
某個黃德雄的手下,眸光一亮,眨巴著眼淚,喉嚨只能發出“啊啊啊啊啊”的求救信號。
小姑娘,快來救救我們。
我們太難受了。
幫幫我們。
就在某個黃德雄的手下,以為江芝芝心軟時,那他就大錯特錯了。
“沈哥哥干的好,就該給這些欺壓當地人民的惡霸,一點教訓。”
江芝芝還嫌沈延瑄下手不夠狠,她上前,一人補踹了兩腳。
“唔唔唔。”
疼。
某個黃德雄的手下,身體上又被踹了兩腳,疼的他睜大一雙眸子,還帶有幾分不可置信。
敢情這女人的做派,跟男的就是一個路子的
一個比一個狠
某個黃德雄的手下,后悔自己發出動靜,引起了江芝芝的注意。
自己沒被解救出來不說,身體二次受到傷害,不是一星半點。
完犢子了
疼死他了。
昏迷前,某個黃德雄的手下,還在懊惱著今日是個什么倒霉日子,遇上了一對兇狠男女
媽媽,再給他一次機會,他絕對不會用眼睛去調戲那女的
“你想怎么處理這些人”
在江芝芝在每個惡霸的身上,都重重踹了兩腳后,沈延瑄走了上前,蹲在江芝芝的腳邊,動作自然而然的,替江芝芝挽起有些長的牛仔褲腿,一邊開口道。
“這人一看就是黃德雄,長得人模狗樣兒。”
江芝芝吐槽一句后,從背帶褲子里掏出一臺手機,她找到了剛剛存下的李叢號碼,撥通了過去。
對方五秒內接通“喂,江小姐”
“嗯,是我,黃德雄現在就在黃家村,被我們制服了,你派個人來,把黃德雄還有他五個手下抓回去扣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