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個爭先恐后的前往衙門告狀的百姓,這些黑幫作惡多端,罪行累累,一時之間,所聞之人無不落淚,紛紛對這些黑幫咬牙切齒,痛恨不已。
不少人看到這一幕,不禁詫異道“為何之前墨家子將這些人抓入大牢的時候,這些苦主卻沒人敢告狀,如今墨家子將黑幫的駐地夷為平地,百姓卻紛紛出面告狀。”
一個商戶冷笑道“你以為這些黑幫沒有被抓進去過,然而這些黑幫頭目哪一個不是在衙門轉一圈又出來了,現在結果告狀的苦主只會遭到更加殘酷的迫害,而墨家子直接將幫派駐地夷為平地,那就向長安百姓宣告衙門動了真格,墨家子不負百姓,百姓自然不負墨家子,自然紛紛前來告狀。”
“原來如此”
眾人頓時恍然大悟,誰也沒有想到墨家子一個舉動竟然如此心理博弈,而很顯然,這一次,墨家子大獲全勝。
“你還有什么話要說”墨頓看著大堂下的魚幫幫主,神色一厲道,他沒有想到這個剛剛重建不久的魚幫竟然犯下如此累累罪行。
魚幫幫主臉色蒼白道“小人自知冒犯了大人,但是還有一句話不吐不快。”
墨頓道“你冒犯的并非是我,而是大唐律法,不過本官雖然可以審判你,但是卻不能拒絕你申訴的權力。”
魚幫幫主一咬牙道“聽聞大人擅長矛盾論,然而黑白同樣也是一種矛盾,長安城的黑幫是禁不絕的,想當初,原來魚幫冒犯了大人,被剿滅一空,而從后的數年,長安魚市極度混亂,紛爭不斷,若非小人出面重建魚幫,長安城的魚市又豈能重獲平靜。”
墨頓冷笑道“這么說,是本官還應該感謝你了。”
“小人不敢,不過小人自認沒有功勞,還是有苦勞的,還望大人從輕發落。”魚幫幫主低頭道。
墨頓深深的看了魚幫幫主一眼道“你很聰明,也對只知道砍砍殺殺的人恐怕早就埋骨亂墳崗了,本官可以給你一個戴罪立功的機會,只要你供出其他黑幫的犯罪證據,本官可以考慮對你從輕發落。”
魚幫幫主豁然臉色一變,死死的盯住墨頓道“大人是想讓我等相互攀咬,然后坐收漁翁之利。”
墨頓曬然一笑道“本官無需你攀咬他人,單單長安百姓的狀紙,就足以讓所有的黑幫罪證確鑿,本官讓你交代你背后之人。”
“背后之人”魚幫幫主豁然一愣,不可思議的看著墨頓。
墨頓智珠在握道“我派人仔細檢查了魚幫的賬目,發現魚幫每個月都有一大筆錢去向不明,很顯然是在上供,本官要你找出你背后的保護傘。”
魚幫幫主堅決搖頭道“一人做事一人當,在下背后并沒有人,小人認栽了。”
“好一個一人做事一人當,不過按照大唐律,閣下入獄之后,你的妻兒可是要入獄的,如果你能戴罪立功,本官可以讓你一人做事一人當。”
魚幫幫主頓時臉色掙扎道“如果我供出來,我的妻女也會不保的。”
墨頓道“本官會將其送上長安號,另換一個身份,讓她們在外地安然過日。”
“世人皆道,你可以不相信任何人,卻可以相信墨家子,希望你遵守承諾”魚幫幫主聲音低沉,隨即道出一個名字。
“原來是他”墨頓眼神一縮,豁然大悟道。
“接下的審訊交給夫子,學生有事出去一趟”墨頓將剩下的工作交給了韓夫子,起身帶著一眾徭役匆匆而去。
原國公府。
當墨頓帶人趕到的時候,卻發現原國公府已經中門大開,原國公史萬寶正在端坐大廳,靜待墨頓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