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頓只身前來,此乃孔穎達親自挑選的地點,乃是表達儒家的誠意,將和談的地點選在墨家的地盤上。
“墨兄”魏王李泰迎了上去,此次儒墨和談,除了孔穎達的意圖之外,還有朝廷的意思,李泰作為皇子同時也是百家諸子,自然是最合適的人選。
“李兄辛苦了。”墨頓點頭道。
魏王李泰頓時苦笑一聲道“小弟倒沒有什么,只是如今盛世的局面來之不易,無論是朝堂還是百家都不希望看到儒墨兩家兩敗俱傷的局面。”
墨頓無奈一攤手,“樹欲靜而風不止,墨某倒想安安穩穩的發展,然而有人卻將天下視為其禁臠,半點容不得人。”
“墨祭酒這就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誰說儒家容不得人。否則還會有今日的和談”此刻,于志寧刻薄的聲音從后面想起。
墨頓轉身,只見孔穎達帶著于志寧等儒家眾人前來。
“夫子”墨頓朝著孔穎達恭敬一禮,畢竟孔穎達和墨頓還有師徒情誼。
孔穎達感慨道“想當初,你初進國子監的時候,可謂是整個國子監一片反對,然而老夫卻力排眾議,招你入國子監,甚至直到今日,老夫都不會后悔當初的決定,因為老夫知道,儒家有海納百川的氣度,這也是老夫今日前來和談的原因。”
墨頓頷首道“墨頓謹記孔祭酒的授業之恩否則也不會應邀前來和談。”
“死鴨子嘴硬罷了”于志寧諷刺道。
墨頓卻冷冷一笑,根本不理睬于志寧這個跳梁小丑。
“孔祭酒里面請,我等還是在里面和談為好。”李泰連忙從中說和,否則儒墨兩家還沒有開始和談恐怕就已經崩了。
“好”孔穎達點了點頭,率先走入酒樓。
酒樓中,早已經布置好了現場,采用的同樣是墨家的圓桌會議,孔穎達見狀,并沒有任何意見,而是率先入座。
“墨祭酒也請坐”李泰換了個正式的稱呼,招呼墨家坐下。
李泰見雙方都落座,這才點了點頭,朗聲道“本王今日前來,乃是代表父皇的旨意,大唐的盛世局面來之不易,希望儒墨兩家能夠心平氣和坐下來解決,以免影響百家爭鳴的大好局勢。”
“謹遵陛下旨意。”眾人起身朝著皇宮一禮道。
孔穎達落座之后,直截了當道“如今的局面并非一人之私心,而非儒墨之間千年的矛盾的累計,聽聞墨祭酒精研矛盾論,相信墨祭酒能夠理解。”
墨頓嘿嘿一笑道“萬物之間皆有矛盾,儒墨有著千年的恩怨,自然非一朝一夕化解,能夠直到今日才爆發已經出乎墨某的意料,至于說沒有私心,墨某還是不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