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十幾匹布,可以做多少衣服了啊嘖嘖”一年級大的老人拄著拐杖,看的羨慕。
“這是朱公子送來的禮物啊”
“哎呀,好大方啊”
有人開始后悔那時候沒有邀請人家去家里住,要不然這些禮品里肯定有他們的一份了。
秦淇莜聽得動靜,看到大廳內的各種布料,連忙走出來,準備走到家門口去。
齊文芳見了,連忙阻攔,“夫人,趕緊進屋去,那你不能見風的啊,聽話啊”
她手上還抱著兩匹絲綢布料,橫著擋住秦淇莜,并且把她往屋里推。
“文芳,是不是朱小姐送來的禮物”秦淇莜問道,那丫頭到現在都沒有進主屋跟自己說一句話,怎么會帶上這么多禮物來了呢多不好意思啊。
跟隨朱佑踏進院子門的楊清清揚起下巴,心道,一群沒見識的鄉巴佬。
當她目光落到秦淇莜身上的時候,才放下高揚的下巴,仔細打量這個戶主夫人。對方一身淺藍色的窄袖子絲綢長裙,身上沒有一絲裝飾和繡花,但也被對方穿出成熟女人的風雅和韻味,額頭帶著一抹深藍色綢緞扶額,一絲點綴都沒有,頭發簡單的挽起,用竹簪子固定,這是一個一點品味都沒有的有點小錢的村婦,說不定那些錢都是表哥給的呢,楊清清有點鄙夷。
只是再看對方五官,她頓時就自卑了,這女人怎么有這么精致的五官,如果不是對方臉色發黃,她不會第一時間去看對方的衣著和裝飾。
幸好這個女人是有孩子的婦人,如果是富貴人家小姐,還救了表哥,那就是她的最大情敵了
“秦夫人,小小禮物不成敬意,還望不要嫌棄”朱佑朝秦淇莜拱禮說道。
“朱公子,你太客氣了,怎么送來這么多東西,受之有愧。”秦淇莜笑道。
“相比救命之恩,這點東西實在不算啥,再此多日,還多番叨擾,更是心中有愧”
朱佑想到同行的同窗,一個比一個不靠譜,趙文宇跟人家孩子打架,嫌棄人家菜臭,梁韓則一旁煽風點火,莫新耀則見色起意,說起來還真是給人家帶來一堆的麻煩。
“朱公子客氣了,要不是朱公子,我們秦家還不知道成什么樣子了,你太客氣了,快屋里坐”秦淇莜笑道。
莫新耀等幾人也跟著走了進來,秦淇莜連忙招呼“三位公子,請屋內坐”
“謝秦夫人”梁韓和莫新耀道謝。
“黃大山,去把秦央蕊蕊他們都叫回來。”秦淇莜對黃大山吩咐道。
黃鑫蕊接人待物已經有幾分齊文芳的影子了,她這會應該是去割羊草去了。
“我去我去”一旁蔣有糧的大侄子自告奮勇地說道。
“好,那就麻煩大娃子了”齊文芳放好布料,連拉帶拽了把秦淇莜拉回主屋。
進來的梁韓和莫新耀都有點鼻青臉腫,秦淇莜也只是微微驚訝了一下,想到莫新耀被自己潑水后,圍墻外笑的囂張的梁韓,心下了然。
迎了幾位客人進屋,秦淇莜便給幾位客人倒茶,上水果點心。
莫新耀看向秦淇莜的眼神有點幽怨,她只是飄了自己一眼,一眼多余的都沒有。
楊清清坐在圓桌旁的椅子上,半夏站在她身后,對于這與眾不同的會客廳,楊清清很是不喜,不就是吃飯的桌子嗎她輕輕的撲著半夏送來的精致團扇,唯恐自己的衣服碰到那桌子,沾了油污去。
對于桌上那一杯不像茶的茶水很鄙夷,但也不好意思表現出來。
“抱歉,窮鄉僻壤的,沒有什么好茶,這點粗茶還望不要嫌棄。”秦淇莜把茶都倒好,招呼道。
朱佑聞了一下,“咦,蕎麥茶秦夫人真是心靈手巧,這茶香而不膩,茶色清冽,是消暑消食的好東西,焦香微甘甜,是好茶”
梁韓掃了一眼朱佑,這茶有這么好嗎是和普通復雜的茶不一樣,但也沒有他說的那么好吧消暑消食梁韓呡呡嘴,他可不敢多喝,天天淡飯沒有粗茶,人都清減了,再消食,算了。
莫新耀聽得朱佑這么夸,吹了吹,仔細的品味起來。
楊清清嗔怪的看了一眼朱佑,“哥哥下次回家可以多送一點茶過來感謝恩人。”
朱佑笑了笑,喝慣了清茶的人怎么愿意喝粗糙的茶餅茶,又不是普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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