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想到是表哥的救命恩人,她也就忍了,在鄉下能有什么好禮節
齊文芳進來的時候就見楊清清皺著眉頭喝著蕎麥茶。
“不好意思,朱小娘子,正值秋收,家中人手不足,多有怠慢,多多包涵”
“什么”楊清清驚訝了,對方剛剛不是才叫自己朱姑娘嗎怎么這下叫自己小娘子啊我還未曾婚配的呢
她頓時不悅的說道,“我還未曾婚配,叫我小娘子未免有失禮儀”
“啊抱歉,看來是我誤會了,還以為大家閨秀未出閣之前是不能外出拋頭露面的呢,您跑這么遠來,實在是勇氣可嘉可見您們兄妹感情誠摯可嘉”齊文芳笑道。
“好你個大膽奴才你還敢編排本姑娘了誰給你的膽子還口口聲聲說我我我,你們秦家的教養還真是讓人笑話”楊清清越說越氣,對方諷刺她不是大家閨秀就算了,還來編排他們兄妹情感,如果讓外人知道他們只是表兄妹,那還不知道要怎么譏笑她不知廉恥了。
“朱姑娘好生奇怪,我說的話可有何不妥竟然引來姑娘的這般指摘,如果姑娘不喜秦家,門在那,您請便”齊文芳知道秦淇莜是最護家人的,這個姑娘一來就這般蹬鼻子上眼的,自己也不怕。
登門來接人,不帶任何禮物空手而來還這般指摘主家,不是一般有失分寸,不懂禮節。出門在外的人,不得已需要投宿,都要客隨主便,一來就要見見人家主人,道一聲感謝先,這姑娘家怕是在家中沒有家長好好教育,還被寵壞了,不懂禮數。
齊文芳還真是猜對了,楊清清年小失去父母親人,從小在姨母家寄養,姨母去世也早,就一個表哥朱佑帶著她,朱佑的生存環境堪憂,被繼母兄弟排擠,哪能教育她太多做人做事的道理
而黑心的表兄繼母對他們表面施行捧殺,暗地里下殺手,能活下來也是命大。
“你哼”楊清清一甩袖子,直接出門去找朱佑。
當朱佑看到一臉氣鼓鼓的楊清清出現的時候,頓時頭疼不已,對付繼母他可以放開手段,盡情報復,可是對這個從小被繼母捧得高高在上,不知所謂的表妹,他真是頭疼的緊,要不是看在他是母親唯一的娘家親人的份上,他都想扔掉她了。
“你又干啥了不是叫你不要甩小性子嗎”
扶風郡一處深山老林的一片殘破的礦場上,秦南和秦幫兩人臉色疑重,他們面前是一個個的墳土包,墳頭簡單的豎立一塊塊簡陋的木牌,上面寫著墳內埋葬的人。
“秦家人,我秦南來了,我的好兄弟們,我來晚了”秦南眼圈發紅,一旁的秦幫則忍不住哽咽。
秦南來到一坐墳土前,點燃一把紙錢,點上三根香燭,又從籃子里拿出一瓶酒,倒出一小杯酒擺好。
“兄弟,央央很好,她長的很像她母親,你泉下有知,你就好好保佑她健康成長,長命百歲”秦南忍不住淚水盈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