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時間里,莫新耀魔怔了,坐著喝茶自斟自飲,趙文宇和梁韓的話也經常聽差了,時不時眼神飄往那窗戶。
梁韓看了看他又看了看秦家主屋,問道,“老莫,你還未娶親吧”
“不曾”
“你可是家中長子”
“不是”
“那還有一點點可能”
“什么一點點可能”莫新耀不解的問道,忽然看了一眼秦家主屋,明白了意思,呵呵笑道“那是,正室有點難,妾室沒問題,呵呵。”
“梁兄,你覺得怎么樣漂亮吧,漂亮是其次,主要是厲害啊,這樣的地方孤兒寡母的,不但站住了腳,還把日子過得比村里誰都好,過成了大戶,我就缺這樣的女人,我們家族世代經商,就欣賞這樣的女人,這樣的女人在外也行,安于室內也是好的將來生的兒子也不會差”莫新耀笑道。
梁韓嘿嘿一笑,“兄弟,看好你以身相許可以才子佳人的話本子”
佳人是佳人,唯獨多了兩個拖油瓶。
莫新耀頓時笑了,握著茶杯喝水,發現水杯里空了,再去拿茶壺倒水,發現茶壺內也沒有茶水了。
黃大山從茅房回來,見三人還在喝茶,便打了一聲招呼,走到廚房后面的陰影里修補漁網去了。
他打算今日修好漁網,去河里網點魚,給夫人添道菜,自己這般閑著還拿工錢,太對不起那么高的工錢了。
黃鑫蕊要跑主屋,又要跑廚房,廚房內還燒著木炭在烤肉干,見父親黃大山回來在廚房后面陰影里修補漁網便招呼他幫忙看廚房內的烤肉。
這是蔣文友帶回來的野豬肉,夏日里不耐放,用來腌制了放炭火上烤成肉干,可以長久放置。
三人也不好意思再叫黃鑫蕊再添茶,三人告辭離開。
秦琪悠見三人都離開,黃大山也扛著漁網出門去,便招手讓黃鑫蕊燒水,她要趁著齊文芳不在,好好洗洗。
秋收是熱鬧的,也是繁忙又辛苦的。
午間歇息,劉嬸正在做午飯,秦琪悠吩咐黃鑫蕊送了一籃子雞蛋過去,弄得劉嬸連連拒絕。
還是齊文芳說家中雞蛋很多,如果不趕緊吃就要臭了,劉嬸才收下。
朱佑看完熱鬧回來,見到三大公子在河邊無所事事地看黃大山網魚,便邀請三人去村中走走看看。
“正是午飯時間,這時候出去轉啥轉”莫新耀不想挪動,滿腦子都是那推開窗戶對著外面吸氣的那張臉。
朱佑看了看趙文宇,“我帶你去看看其他村民的生活,看看他們吃什么。”
這幾日不是秦夫人的洗三酒席就是其他的慶祝,一直伙食都還不錯,不能直接體察民情,今日則帶著他去看看普通百姓的生活,看看青黃不接的時候被收走糧食后的村民是怎么生活的。
趙文宇不屑地哼了一口氣,“我沒有興趣。”
“劉嬸在村里算是富戶你不信帶你去看看其他村民的生活,有了對比你就知道了。”
“村里挺熱鬧的,去走走看也好,說不定能看到漂亮妹子呢,是不是”梁韓對莫新耀笑道。
“你個色中惡鬼,才出來多少天,你就對那些村姑有興趣了京城的那些花魁們豈不是要哭暈了,你太可憐了,饑不擇食了”莫新耀譏笑道。
梁韓臉上拉胯,白了一眼莫新耀,“誰色中餓鬼誰心里有數走了”
“嘿呦,這般迫不及待了啊。”莫新耀跟上。
趙文宇看著三人都走了,只好跟著走去。
“哎呀,幾個公子出來走走啊,病好了啊”一個拄著拐杖的大爺見四朵金花般的四大公子走進村里,迎面碰上,打招呼說道。
“是,已經痊愈,勞您老人家記掛了”朱佑笑道。
“嗯,嘿嘿,嘿嘿好了就好,多走走對身體好”老人沒有想到這公子這般平易近人,臉上的皺紋都笑成一朵菊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