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大梁正準備說,蔣大庚打著哈哈大聲說道“秦家送村里五百兩白銀做修橋修路修河的開支用哈哈”
“五百兩”黃文義和楊嫵都驚訝得倒吸一口涼氣,他們沒有聽錯吧
“是真的,我們這就抬到村長您家里去呢”抬銀子的一個小伙子說道。
黃文義和楊嫵愣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黃文義連忙說道,“不行抬回去村里哪里用得上這么多秦家修河都出了那么多糧食了不能讓秦家這么破費抬回去”
黃文義越說越嚴厲。
原本興高采烈的幾個小伙子都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村民眾人臉上表情各不一。
蔣大庚靠近黃文義解釋道,“上次的馬橋因為秦家阻止他們多收了糧食,雇兇殺來,秦家讓馬橋拿錢換人,換了三千兩,秦家這銀子還沒有焐熱呢,就送五百給村里用。”
“這也是秦家拿命換來的錢啊,要不是朱公子在,秦家,或許我們整個蔣家村就沒有了啊這個錢我們蔣家村受之有愧啊”黃文義大聲地喊道。
“該我們蔣家村感恩戴德感謝秦家相助才是,怎么能拿這筆錢啊退回去”黃文義再次大聲說道。
蔣大旺臉色極度難看,蔣家有三千兩,分點給村里怎么啦那么多,即使給每戶村民分一二兩都還夠他們剩下的。
不過他不敢說,或許不少村民都眼饞這筆銀子,但村長黃文義在,誰也不敢多說。
正在四個抬銀子的年輕小伙子進退兩難的情況下,齊文芳出來,對著大伙說道,“村長,您就代村民們收下吧,雖然這筆錢我們是用血換來的,但也有村民的相互守望,當天晚上可是來了不少村民想要幫忙的。另外這也是夫人的意思,她過得好了,不會忘記對她有幫助的人”
蔣大旺頓時心里更恨了,黃文義像一條狗一樣,難怪瘋子大把錢給他,說好聽是給了村里,還不是給到黃文義這個老狐貍修河堤的時候哪里見他拿出一文錢
“哼說得好聽”蔣大旺不爽的哼一聲。
齊文芳給了他一個白眼。“秦家不會忘記給過我們幫助的人,也不會忘記給秦家使絆子的人,夫人還是希望我們蔣家村能團結一致,一致對外來面對即將出現的危機”
“即將出現的危機那是什么”有村民驚訝的問道。
“夫人說了,兵荒馬亂,內憂外患,外患是對外用兵,有可能這幾個月內還有朝廷征兵,內患則是災難,洪災已經發生過,處處流民災民,已經有征兆會有流匪土匪出現,所以我們村里一定要團結一致,征兵不可抗拒,但是流民流匪來搶糧食我們要團結一致對外”齊文芳說得有點口干舌燥,她咽咽口水,清清嗓子繼續說道,“為了避免糧食被搶,夫人建議各位趁早收水稻高粱等作物家中有家畜的能賣的趕緊賣掉,或者吃掉或者存儲”
“簡直瞎扯現在的水稻才黃了一半多,還要半個多月才能收你讓大家現在就收你們秦家什么居心啊”蔣大旺大聲喊道。
“只是建議,沒有強求,蔣大旺,這次刺殺對方說有內應,你對秦家意見這么大,會不會就是你就是那內應”齊文芳眼神陰冷地盯著蔣大旺。
“你,你胡說你別血口噴人什么內應聽不懂你在說什么”蔣大旺連忙否認。
“有內應”
眾人不可思議地看著蔣大旺,就像看罪人一般。
“我要是知道是你帶人過來,我跟你拼命”蔣大庚恨恨地瞪著眼睛,對著蔣大旺撈袖子,一副要揍人的表情。
“我沒有,我對天發誓我要是帶他們來村里,我天打雷劈”蔣大旺面紅耳赤粗著脖子喊道,他沒有想到這次刺殺竟然村里有內應。
村民群里,一個鬼祟的人縮了縮脖子,內心郁悶“該死的,錢沒有收到,還差點被供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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