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一大一小兩人下手割斷那些人的手腳眼睛眨都不眨,他也開始害怕了,他的職位肯定保不住了,村民不敢動手,可這個女人懂律法,她不好對付。
她真把自己手腳都割斷,他還不能告官,只能吃啞巴虧,因為他自己理虧,他是來殺她的,送去官府如果她死磕不放,他經營多年也要脫幾層皮。
“我不缺你這點銀子”秦淇莜知道這個人放回去肯定麻煩很大,不放也不行,她不能明目張膽的殺人。
“兩千兩兩千兩我明天就叫人送錢了”馬橋再次喊道。
一個小吏竟然能拿出兩千兩銀子出來,看樣子不是一般壞。
“不夠”秦淇莜冷冷的說道。
“三千兩我要賣房子了賣了鋪子才有這么多求你了”
“汪汪”“汪汪”
“啊”
院子里慘叫聲一聲接一聲,黃大山把原本已經打斷手腳的人,又去割了一遍。
不少村民看得遍體生寒,院子里血流滿地,太殘忍了
秦家院子大半夜被村民圍了一圈又一圈。
幾個調皮的孩子擠進人群,看著秦懷玉在割人的手腳,嚇得他們雙腿發抖,其中一個以前還欺負過秦懷玉的。
幾個小孩看到秦懷玉割人手腳眼睛一眨都不在,他們再也生不起以后要和秦懷玉打架的念頭了。
“大旺,回來,有才,把馬隊長包扎一下”秦淇莜覺得三千兩也可以了。
蔣有才聽得師父吩咐,連忙應了,轉身進入廚房,打了水,放了鹽,隨手抽了一塊不知道干嘛用的布。
黑衣人被割斷手筋腳筋,以秦懷玉和黃大山的技術,動脈靜脈都被割斷,秦家院子里血流滿地。
那一堆黑衣人眼見的臉色慘白如紙。
秦淇莜對齊文芳使了個眼神,“把那群人的手包一下,別死在我院子里,臟地方”
“是夫人”齊文芳手腳麻利的抽下走廊上晾曬的尿布片,撕成條,把黑衣人的手腕腳踝一一捆扎了。
“啊”“啊,你用什么東西給我洗傷口好痛”馬橋疼得眼淚鼻涕都出來了。
“忍著點大老爺們哭什么哭不用藥水清洗,小心得瘋狗病”蔣有才用鹽水給馬橋沖著傷口大聲的喊道。
“不要洗了幫我包扎一下就行”馬橋疼得全身發抖,他出血不多,都是皮外傷。
其他人才是最慘的。
劉嬸看齊文芳一人忙不過來,也怕人流血過多死了去,也扯來尿布片,用刀割成條,給黑衣人止血。
慘叫聲慢慢停歇。
姜青雙腿發抖的走出地窖,來到門外,看到一院子的人和地上一片血紅,頓時眼睛一翻,撲通一聲暈倒在地。
秦淇莜聽到身后一聲響,往后一看,竟是姜青暈倒在地,不是吩咐了她叫她不要出來嗎
“央央,你出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