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馬頓時覺得自己又滿血復活了,它還能再跑一百里
縣城內,一個干瘦,下巴留著稀疏胡子,頭發有點發白的中年人,站在縣城城墻上,看著成群的災民相互攙扶著往縣城而來,眼中無比擔憂。
如果不是他皮膚沒有多少褶皺,遠看的人還以為這是一個老人。
縣城糧倉早就空了,即使他下狠手殺了不肯借糧食的糧行,把糧行糧食拿出來頂著,一個縣城那么多人,不但要顧著原來的居民,還要接納這些災民。
三個城墻口都排著長長的領取賑災粥的災民,一片連接一片低矮的茅草屋棚,是災民們的臨時住所。
“伯父,只怕撐不住多少天了,縣城里那些富戶一個比一個地叫委屈,除了幾家送來幾擔糧食,就再也沒有了”一旁一個同樣清瘦的顴骨凸起臉頰深陷的青衣青年說道。
“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告訴城里富戶,三天后,每家一百擔糧食,不然,哼”中年人眼神銳利陰狠。
“是,侄兒這就去辦”
“秦將軍西南面來了一馬車,好像是那群敗兵潰逃方向過來的”一個侍衛跑來和中年人說道。
“還有人能沖過那一條路”秦家瀚很驚訝,“過去看看”
秦家瀚正是被朝廷查抄流放的秦家偏房人,秦將軍被人陷害,直系嫡親男人都被殺了個干凈,女眷被充入樂坊,偏房旁系則統統流放南蠻之地。
秦家瀚是秦家暗中栽培的一枚暗子,流放之路,他結交的朋友多方打點,才讓他們一行人還剩一百多男女老幼到達流放之地,對手原本想要置秦家所有人死地,三百多人的隊伍竟然還讓他們頑強的活下一百多人。
南方洪災,官府蒙蔽上聽,不但不賑災,還提高糧食價格發國難財,秦家當中幾個跟著流放的高手侍衛護著秦家瀚殺了監管他們的官兵,沖出苦役之地,拿起刀,組織了部分還有力氣的災民,一舉進攻縣城。
殺了貪官污吏,打開糧倉,只是他們沒有想到,糧倉里空蕩蕩的,早就被貪官污吏這群碩鼠偷了個干凈
從這群貪官污吏家中搜出大量糧食,但也夠不上這么多人嚼用,殺了糧行的人,持穩糧食價格,緩解了縣中百姓的糧食災荒。
災民還在不斷地涌入縣城尋求生機,他們看到還稍微年輕力壯愿意加入隊伍的就收編進入農民義軍。
農民軍也在不斷壯大。
秦家瀚跟著侍衛來到西南方城墻上,這邊的城墻一直都是關著的,因為害怕潰敗的逃兵再次攻打回來。
縣城內兵力不足,大部分都在三處賑災處維持秩序,這處只放了部分哨兵,看管城門的士兵,秦家活下來的十歲娃娃都穿上了寬大的軍服,跨上大刀,開始了值勤。
“請開門,我們是過來探親了,還望官爺開城門放我們進去”秦幫大聲的喊道。
城樓上的士兵一個比一個枯瘦,他也是納悶了,軍中怎么把士兵餓得跟骷髏似的
不一會,秦家瀚來到城樓,看著城墻下方的一輛泥淋的馬車,車上兩個健壯的男子,其中一人有點眼熟。
“來者報上姓名”秦家瀚朝著對方喊道。
“奇了怪了,進個城還要像戰前一般自報姓名”秦幫嘀咕道,“小南啊,要不我們繞過這座城我感覺太奇怪了,再想想外面那些兵匪,越想越不對勁”
秦南看著城墻上那人,微微面熟,但對方不應該那么老才是,“在下秦南,在下只想經過城內,打尖歇息后就會繼續南去,還請官爺行個方便”
“秦南真是你哈哈哈,太好了,太好了我是秦家瀚”秦家瀚難掩內心激動,連忙吩咐一旁的士兵,“快快開門”
他激動得把開城門都說成開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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