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臉皮早就掉啦,別管他順便再踩幾腳”朱佑笑道。聞著熟悉的味道,心情都放松了很多,這個世界他不孤獨,他有同伴了,這薄荷膏算鄉味吧
或許哪天,他得到他所要的了,他安全了,可以帶著美酒過來跟老鄉把酒言歡,說那些不能和人訴說的事吧。
趙文宇也連忙伸臉過來,“我也要,我也要”
莫新耀也連忙過來,“給我留點癢得想要用刀割掉太遭罪了”
朱佑一一給同窗擦藥。
梁韓看著朱佑的臉一臉癡迷像,朱佑轉頭看到他的眼神,全身惡寒,這家伙不會是個斷袖吧
朱佑一個巴掌呼過去,驚得梁韓大怒,“你干嘛打我”
他剛剛才覺得面前的人是唯一有資格和自己并列第一美男的,結果他一巴掌呼了過來,丫的,渣男。
“你臉上有蚊子,我給你打了”朱佑說完,收拾了東西下樓去。他懶得跟這群花瓶在一起,降智。
秦家主屋內,秦淇莜問齊文芳,“剛剛誰再叫啊”
叫的比殺豬還慘,嚇的小寶嚶嚶昂昂了好一會,這才重新睡著了。
“是隔壁劉嬸家傳來的,不是有才,那就是那四位中的一個了。”齊文芳一邊縫衣服一邊說道。
“能猜到是發生什么事嗎”
“要不我去問問,他們住在村里,出了事也不好。”
還不等齊文芳起身出去呢。
劉嬸氣呼呼地過來了。
劉嬸抓起瓜子,使勁往嘴中一咬,直接把瓜子橫腰咬斷。
“嬸,咋地了,看把你給氣的。”秦淇莜笑笑。
“白長一張臉,腦子不靈光得緊,讓他省著用,省著用,呼呼,我半年才用一個指甲蓋,他幾下就給我用完一盒子豬腦子啊我能不氣嗎”劉嬸越說越氣。
“真是白長一張臉弄得我的消蚊子膏被那小子一下就用光,我能不氣嗎富家公子就能這么浪費的嗎”
“心里堵得慌,我來看看小寶開心一下。”劉嬸說完輕輕地走到搖籃邊。
看著小寶扁扁嘴,劉嬸心肝都顫了顫,輕聲哄道,“哦哦哦阿婆吵到你咯。”
看著孩子又沉沉睡去,劉嬸才輕手輕腳地來到桌子前,放低聲音說道,“活該他們被蚊子咬,讓那小子不識好歹,秦懷玉人呢”
沒有看到秦懷玉,劉嬸問道。
“也不知道去哪里野了,吃完午飯就不見人影了。”
“小孩子正是野的時候。”
幾人閑聊著家常。
忽然外面有人大叫起來。
“秦夫人,齊嫂子啊,不好了,黃大山在山里受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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