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的宴席看得來吃席的村民直流口水。
豬肉就有五六樣做法紅燒肉,粉蒸肉,辣子炒肉,鹽菜扣肉,還有他們沒有見過的一大盆金燦燦的食物,一條一條的,能聞到肉香,外面裹著面粉一樣的東西。
“這是酥肉夫人教我們的”看著村民好奇,齊文芳介紹到,“可是放了很多雞蛋的”
“哎呀,雞蛋都留著給秦夫人啊”已經有村民改口秦氏換成秦夫人了。
“夫人說了,雞蛋大家送得多,她也吃不完,天氣熱,雞蛋不能久放,添給大家做一道菜等會上桌大家多吃點”齊文芳笑道,這個味道老好了,外殼又香又脆,內里還是嫩嫩的豬肉。
“還有鴨子肉”
“這是酸菜血粑鴨”烤鴨拿給秦南后,秦淇莜吩咐后廚重新抓了五只鴨子來,人太多,怕不夠分了,總共就七只鴨。先前齊文芳沒有全部拿走,留下兩只烤鴨。
于是秦淇莜拿出一袋糯米,讓人把糯米用熱水泡了,平時用冷水就好,今天情況緊急,只能用熱水泡軟糯米。再把剛殺的鴨血淋在糯米上,上鍋蒸熟,再切塊。
鴨子砍塊,跟做血醬鴨一般的步驟,等鴨子肉快起鍋的時候放下鴨血糯米,加入調料,起鍋裝盤。
這樣做的鴨子可以裝很大一盤,糯米鴨血可以占一半,看起來多,吃起來香。
還有一道蘑菇燉雞湯,一道混炒野菜,一盤冬瓜燉骨頭,一盤紅燒河魚。
總共十道菜。
村中也有不來的村民,有些是關系不怎么好的,也有拿不出好的禮品來,不好意思來的。
秦家院子里擺了十來張桌子,擠擠攘攘的,劉嬸家院子,門口和兩家院子里也擺了十幾張桌子,秦家門口河邊的石板路上也擺了張桌子。三十幾桌,熱鬧非凡。
一盤一盤的肉菜擺上桌子,坐好等著吃的村民一個一個肚子咕咕叫,使勁咽口水,拍打要伸手的小輩,主家還沒有致辭呢,不能動筷子的。
村民們高興得像過年一樣,平時過年都沒有吃得這么好過。
“秦夫人實在是太舍得了啊”村民嘴中秦氏慢慢轉變成了秦夫人。
幾個月前,他們口中的都還是瘋子,瘋女人。
“太豐盛了”
幾天沒有出現的黃文義拿著帕子,沒事搓搓鼻子,站在秦家院子中央,秦淇莜生產那天晚上,他擔憂得很,在河邊吹了會涼風,不曾想自己就著涼了,這吃了藥,還微微有點咳嗽。
看看人家幾個小青年,從水里撈出來的,都有兩三個生龍活虎了,人老了,身體不行了,黃文義看著坐在一旁的三個俊秀的青年,感嘆時光匆匆,歲月催人老。
朱佑,莫新耀和趙文宇坐在主桌上,趙文宇還腫著半張臉,一臉生無可戀的表情。他是被莫新耀扛來的。
至于梁韓,雖然能起床了,但他覺得自己一臉包,辱沒他翩翩公子形象,沒臉見人,打死不肯來,莫新耀也扛不動抗拒的梁韓。
黃文義清清嗓子“家庭樂曲添新章,喜得貴女倍歡暢,邀朋把盞聚一堂,喜添貴女吉星照,光耀門楣福氣來”
黃文義的一番祝詞聽得村民們喜笑顏開,就巴望著他趕緊說完,來一句開席。
結尾一句開席,樂得大家連忙拿筷子吃肉。
在河邊最旁邊一桌上,蔣大青一家坐了滿滿一桌子,原本蔣大青還想支開幾個去別桌子坐的,沒有人愿意跟他們一桌子,張氏故意把他們安排到這一桌,大伙也懂得配合。
蔣劉氏氣憤地跺腳,“正屋子的都上完菜了,我們這外面的還沒有開始他們是要把吃剩的給大家伙嗎”
“再怎么說,我們也是孩子的祖父母,老頭,走,我們該去坐正席位置”說完不顧蔣大青的不情愿,拉著就走。
屋子外面的都是沒有那么親近的村民,秦淇莜沒有管事,都是齊文芳和商氏等人按照風俗置辦。
屋子內的都是至親,親朋等人,會最先開席,因為擺得多,祝詞的人要分幾個地方去唱祝詞,聽到祝詞后大伙才能開餐。
蔣劉氏和蔣大青今天把最好的衣服拿出來穿了,原本想著會被安排到院子里的,沒有想到安排到最外面了。
這怎么能讓蔣劉氏咽下這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