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韓微笑著來到桌子旁,“在吃呢”
莫新耀往旁邊挪了挪,忽然想起自己也是個病號,還是同種病號,便停下挪動的屁股。
“可好吃了,要不你也嘗嘗特別是這個豬大腸,唇齒生香哇美味”莫新耀仰著頭裝作很享受的樣子。
“咳咳”梁韓斜坐一旁空位,指了指著隔了兩桌的黃大山,笑著說道,“這個東西還真像那粗糙漢子的嘴巴,難怪你吃得香,應該跟他嘴巴味道差不多”
莫新耀某明奇妙的看著他,“你說的啥呢莫名其妙”
“嘿嘿,那天你昏迷,從水里撈出來的時候啊,就是他幫著救活你的,你知道是怎么救人的嗎”梁韓神秘的笑道。
莫新耀看著那魁梧的后背,頓時心中多了幾分感激,也多了幾分好奇,他怎么救的自己啊“有話就說,有屁快放”
“粗俗我一睜眼的時候啊,就見那粗糙漢子,正在對著你的嘴巴親了又親,你衣服還是敞開的呢,他可是摸了又摸,哎呀,還不時按一下,我說你啊多吃點,把胸吃大點,那樣手感才好”
梁韓看著莫新耀變了臉色,頓時樂了,笑著說道,“哎呀,你還別說,這種救人方法還真管用啊,他親著親著你,你就把嘴里的水吐了出來,咳嗽了幾下,我眼見你就呼吸順暢了”
莫新耀臉黑成了碳,面前的美食也不美味了,心里堵的厲害,哪有這樣救人的還有這混賬怕不是在挑撥離間
莫新耀想起朱佑的本事大的,轉頭問他“有這樣的救人方法么”
朱佑繼續吃飯,點了點頭,他沒有想到這個世界還有人懂人工呼吸,只是這個梁韓本性不改,歪曲事實,那哪是親嘴啊那是對嘴吹氣,還有摸胸,那是按壓,好好的救人技術,在他梁韓嘴里變味了,簡直下流不堪。不過他們兩平時掐慣了,隨他們去掐。
莫新耀頓時整個人都不好了,看著梁韓一臉得意,也扯著嘴笑道,“你也是嗆水的吧你也享受他的親親啦你是醒著的,感覺怎么樣爽不”
“我沒有”
“越是有的事,你否認越快,哈哈,看樣子你是享受到了”莫新耀頓時心情好了起來,反正自己是昏迷著,搓圓搓扁只要不去想就沒事,他繼續端起碗,筷子伸向炒肥腸的盤子里,發現盤子里除了酸菜,沒有肥腸影子了。
梁韓感覺最近走了背運,忍不住想起那伸過來的血盆大嘴,頓時又不舒服了,這是搬石頭砸自己的腳了,連忙往院門口走去。
河邊,梁韓一出門就看見站在一旁看河的趙文宇,趙文宇看著河邊,思緒飄飛。
趙文宇是梁韓想交結的人,對方年齡尚小,父親老邁,兄弟如狼似虎,偏偏就他一個嫡子,正是最需要幫手的人。
趙家世代官宦,朝中官吏甚多,不作官吏的都在經商,朝中鹽鐵糧,他們都有涉及,是一顆蒼天大樹。
秦家主屋內,秦淇莜心疼的給兒子擦藥。
“娘,不疼的”秦懷玉嘴巴一動,嘴上的傷口又破了口,溢處血來。
“別說話”秦淇莜再次往兒子嘴巴上涂上一層止血粉,這個止血粉缺了幾樣主要的藥材,效果有欠缺。
秦淇莜知道的事情始末,沒有責怪兒子,原本就是對方不是,救對方一命,不思回報就算了,還在家中當主子,他們還以為在自個家呢
看對方穿著是學子,而且那性子應該也是大戶人家寵壞的孩子,自己也不能做的太過了,不然人救了,還救出仇人來了。
“懷玉的房間就不能給他們了,文芳,你去外面問問誰家有空房間的,把他們弄去投宿吧。還有驅蚊藥不要給,伙食就讓他們入住的人家先負責以下,就說我們這邊,當家的坐月子,沒有精力照顧,怕怠慢了他們。”
秦淇莜看著受傷的兒子,就放他們去其他農戶家吃苦去,河邊可是蚊子很多了,不給他們點苦頭吃,白讓自己兒子挨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