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外面呢”姜青說道。
秦懷玉聽說母親要生了,連忙跑出廚房大叫起來,“黃叔,我娘要生了,快去叫接生婆”
外面一陣慌亂腳步聲。
“這個家中到底她是主子還是夫人是主子啊你們之前沒有在父母面前學過規矩嗎一個個的,到了秦家,比主子還主子了夫人大著個肚子還在廚房里忙乎,小主子都知道在廚房看護著,你家閨女就這般珍貴了,由著主子在忙乎,她忙著在外頭勾人啊”
齊文芳沒見黃鑫蕊在廚房幫忙,外頭能有什么事死者裝殮不是有黃大山在嗎她一個姑娘家湊什么熱鬧現在主子要生了,姜青還這般像個姑娘一般不懂事,不由氣由心起,張嘴就罵開了。
姜青慌亂又內疚,連忙跑出去叫黃鑫蕊過來。
“你別跑,把夫人扶進房間去,哎呀呀”齊文芳看著她好著急啊。
姜青連忙跑回來,一人架著秦淇莜的胳膊扶著。
“才剛剛發動呢,看把你們著急的啊,也不用兩個人扶著一個人扶著我回房間去就好”秦淇莜看著慌亂的姜青,著急的齊文芳,安慰道。
兩人扶著秦淇莜出廚房門,黃鑫蕊跑了過來,“娘,什么事”
齊文芳吩咐道,“你去河邊找找,把秦南他們父子三人找回來,夫人要生了,還得秦南去鎮上再找一個接生婆,多一個接生婆多一份安穩”
“我馬上去”黃鑫蕊在外頭就聽到了齊文芳對母親的指責,也確實是自己的過錯,實在是忍不住,借意想在父親身邊幫忙,看看能不能多看兩眼那玉面公子,聽得齊文芳吩咐,連忙往外跑去。
扶秦淇莜進房間躺著,齊文芳自己守著秦淇莜,讓姜青自己去送粥給那幾個病人。
朱佑剛弄醒梁韓和趙文宇,讓兩人喝藥,他正在用勺子撬開莫新耀的嘴巴喂藥,聽得外面吵鬧。
趙文宇剛剛醒來就喝了一碗不算難喝的藥,正朦朧著,“朱佑,我們活下來了”
“是的。”
“怎么外面那么吵啊”
“你先養病,困了再睡一會”
梁韓看著朱佑一邊給莫新耀喂藥,一邊應付趙文宇,嘆氣道“大難不死,我們必有后福”
說完他舉起手中的藥碗,“我干了,你們隨意”接著仰著脖子咕嚕咕嚕喝下去。
“咦,這確定是藥啊不難喝啊”說完用疑問的眼神看著朱佑,“我還沒有喝過不苦的藥,這是甜的,不會是人家哄我們的吧”
朱佑這人沒有帶腦子出門。
朱佑沒有搭理他。
梁韓還沒有發現自己的頭發被燒的事情,喝完藥,砸吧幾下嘴巴,把藥碗放一旁床尾柜子上。
“哎,晦氣,怎么我們一來,這里就有人生孩子月母子最是晦氣了”見朱佑不理他,他自言自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