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南扛著一人在門口,朝著屋內喊道,“夫人,這個死了要不要帶進屋來”
死人進別人屋子是比較忌諱的事情,秦南便在屋外問詢。
“帶進來吧,是他們一伙的吧”秦淇莜問道,她沒有那么迷信。
“是一樣的衣服”秦南回道,一腳踏進屋子。
“黃大山你去村里問問誰家可以賣一副薄木棺材,去買一副過來,我晚點去給錢”秦淇莜對著還在廚房外面用水盆洗嘴的黃大山說道,這家伙也不知道洗了多久了,嘴巴都洗腫了。
黃大山應了,擰干帕子,搭在洗手臺旁邊,拍了拍袖子,連忙出門去。
秦淇莜走進秦懷玉的屋子,對著剛剛穿好衣服的梁韓問道,“你們有多少人剛剛撿了一個回來。”
梁韓連忙背過身,系好腰帶,聽得這么說,扭頭擔憂地問道“我們有六個人剛剛撿救了誰回來”
“是誰我不認識,你自己去認,人已經沒救了,我去村里買一口薄木棺材來妝奩一下。”說完,秦淇莜對院子里放下尸體的秦南說道,“他們六個人另外一個你能找到就找,找不到就算了。”
“夫人,一定要找一定要找啊活要見人死要見尸啊”梁韓的聲音在身后哀求道。
“恩人,幫人幫到底,求您幫幫忙,如果能找到,朱佑永生不忘恩人的恩情”床上的朱公子被吵醒,也跟著哀求道。
“朱佑”秦淇莜想起自己那個世界的未婚夫朱天佑,就差一個字,可還是勾起她心中的那人,她忍不住轉身,看向剛剛說話的人。
只見這人剛剛及冠之年,眉毛如劍,鼻梁高挺,眼睛深邃明亮,嘴唇如雕刻一般清晰,下巴下顎骨如刀削一般,之前只顧著救人,都沒有細看這幾人的長相,沒有想到最先救的這人這般眉目如畫,一張迷死女人的黃金比例臉。
秦淇莜看著對方有那么一絲癡呆了。
朱佑對女人看自己經常出神的事見怪不怪,他看著門口這個穿著水藍色棉布長裙,挺著著大肚子的女人,再次懇求“恩人,求求你,如果能找到,一定幫我們找到他,朱佑永生不忘救命之恩以后但有所求,只要朱某能做到,絕不脫違朱某對天起誓如”
“好了,能找到我們會盡力找到的,至于恩義這些,不在嘴上”秦淇莜說完便離開。
“這位小公子的頭發烘干了,你們誰先來烘干頭發”齊文芳從東廂房的側室內抱著最小的那趙文宇出來,看梁韓一臉警惕的看著自己,給了他一個白眼,當他透明的,越過他,把趙文宇塞進被子里,小心蓋好被子。
“先給新耀烘干,他身子弱,可不能再受風寒了”朱佑說道。
他同窗莫新耀剛剛才風寒痊愈,這次出來跟自己喝酒,就受到這無妄之災。他遭池魚之災了,對方想要的是趙文宇的命,連帶幾個好友都差點都陰溝里翻船。
不是陰溝里翻船,是河里直接翻了畫舫。
“這個我抱不動,再說,男女授受不親,小孩子我還能抱一下,這個你們想辦法弄過去”齊文芳看著這個比女人還秀氣的公子哥,“要不你先去吧,你還能走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