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水人喜歡說水主財,確實,大水送來了大水牛,這個水挺大方的,但也不知道哪天會從這里刮財走,再去送給別人。
秦淇莜嘗到甜頭,第二天又去水邊轉悠,這次大水只送來很多木料雜草。
“水里那個木梁好啊,快,用套索套上”村民們對河里沖來的東西都很積極,膽大的都想從河里撈點好處。
“哎呀,可惜咯,沒有套到啊”看著那根粗大的木梁從眼前溜過,這個學秦南套牛的村民萬分遺憾。
“傻子,山里有的是木梁,自己去砍不就是了,傻不隆冬地,你要來干啥啊水這么大,你不要命了啊趕緊干活”黃文義見著青年的傻操作,頓時不來氣的一頓罵。
見秦家從水中撈了牛,他覺得不從水里撈點東西,都不得勁似的。
“山里砍樹還不一樣危險啊,這離家多近啊”這村民頂嘴說道。
一旁他父親朝著他屁股就是一腳,“兔崽子,干活你再去亂撈東西,我一腳踢你進去”
河水已經蔓延到原來的河堤了,如果不是新建的河堤,水就要溢出河道了,河水洶涌,流速很快。
河道里送來很多木板,眾人看著眼熱,只要靠近岸邊,危險不大的,村民還是會大膽的撈出來。
木梁用處也有,難度大,木板是好東西,村里很多村民都還是泥土房子,有了木板,可以遮風擋雨,做簡易的家具也不錯。做木板是一件很費功夫和時間的事情。
人家守株待兔,秦淇莜守河待寶了三天,第四天正準備只稍微看一看就放棄,因為河水已經快瘋了,村民們都緊張的壘到河下游處,因為河水太大,下游處不少農田被水沖了,水稻倒伏在田里。
“哎呀,我的糧食啊”幾個損失有點大的村民很悲傷。
投入的人越來越多,就連老婦都投入了,洪水奔涌,雖然岸邊還是溢出很多河水,但也不會給河岸兩邊造成重大損失了。
河上的石橋都感覺岌岌可危了,秦淇莜不敢再讓秦懷玉去上學,把他拘在家中。
村民都在河流下游處修建最后一道河堤,洪水大,在水上堵水難處很大,村民們腰間都纏著粗大的草繩,草繩另外一頭栓在大樹樁上,以防被水沖走,為了那么一點農田,大家都和洪水在拼命。
秦淇莜在家門口望著屋前壘了半米高的河堤,很是擔憂,老天再下雨,就怕這新建的河堤都會擋不住了。
秦南和黃大山,以及蔣文友等幾個勞力都在把地窖的糧食往山里轉移。萬一河水沖了進來,她會心疼死她那新買的家具。
“夫人,我們要不要搬到高處去,父親已經在山里搭建了一個簡易的屋棚了,感覺這洪水實在是太可怕了。”看著洶涌的河水,秦央很是擔心。
“咿呀嗯呀”她背上的秦奮蹬著小短腿瞎附和著。
“夫人,糧食粗鹽都轉移了,只有小部分留著這幾日吃的。”黃大山挑著空擔子歸來對秦淇莜說道。
“好的,辛苦了,先歇會去”秦淇莜對黃大山擺擺手說道。
“救命啊”一聲微弱的呼救聲從河面傳來。
“夫人,水中有人”黃大山丟下擔子就沖過路面,往河水里搜尋,“在那里有兩個人救人啊”
黃大山著急的大聲喊起來。
“秦央,快,拿一根長竹桿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