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天才剛剛亮,秦南和黃大山兩人抬著一人高的奇怪機器往水稻田里。水稻田早幾天就放水,經過幾日太陽曬,地上已經干爽。
村里有早起的村民,看著二人扛著這個奇怪的東西往地里去,好奇得很。
“大山,這個是什么東西啊”有村民好奇地問道。
“收谷機”黃大山憨笑一聲,說道。
“收谷機”“收谷子還有機器”
“谷子不是扛回家來嗎怎么還把機器往地里扛啊,看這個大塊頭肯定很重啊”
具體怎么做,黃大山也知道,他也只是聽話照做。
秦南一直都是一張冷漠臉,沒有人敢隨便搭訕他,他身邊的氣息默默地提示著他人,生人勿近
幾個村民好奇地跟在后面,看著兩人把機器抬進田里。
“哎呀,田里的水都放干了啊,水要留著啊,明年萬一干旱呢”一個村民著急地說道。
“哎呀,你老糊涂了,不是有水車水渠了嗎哪里還怕缺水啊”
“哦也是啊,老啦,糊涂得緊啊,種了幾十年的田了,哪里這樣種過田啊看這稻子啊,是我們幾輩子都趕不上的啊”這老人從一旁的水稻中抽出來一根稻穗,這是雜交水稻,一串稻穗沉甸甸的,老人攤在手中,仔細地數起了谷粒,“一、二、三”
“您老是不是數錯了啊怎么能六十多粒還在數數啊”一旁的村民看著老頭還在小心地數數說道。
“別打岔”老人一臉激動地繼續數道。
到了地方,商氏等人已經按照秦淇莜的吩咐,收割了一塊空地出來放收谷機了。
“悠悠,收稻子不是你這樣的手法的,哪里有人收稻子連桿子割的啊那樣多重啊”張氏最初在地里看秦淇莜示范的時候著急地說道。
“就這樣收吧,聽我的,沒錯的,不用直接背禾苗回去,只要背谷子回去就可以了。”秦淇莜直起腰來,現在大著肚子,彎腰割水稻還真是困難。
商氏拉了拉張氏,“大嫂,聽悠悠的,悠悠啥時候做沒有把握的事情了”
張氏想了想,也是,“好嘞就像悠悠這樣,連顆割,不就費點力氣嗎我力氣大得很只是怎么都是這樣一小把放一起啊”
“大嫂,你照做就好了”齊氏笑著說道,接著彎腰下去就開始割稻子。
“呼呼,哄哄”忽然而來的機器摩擦聲傳來,嚇得老人手中的稻子都掉在地上,眾人被那發出巨響的機器吸引了過去。
秦淇莜還在一旁指導,“對對,就這樣不緊不慢的踩啊,不要踩太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