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秦懷玉回來聽到秦央跟他說起白天的事,頓時恨自己還太小,幫不上家里,想起學堂里都少了三四個同窗,想來也是這次征收糧食讓那些原本就不富裕的家庭雪上加霜了吧。
接下來的天氣一天接一天地下雨。
玉米接連的熟了,秦淇莜讓家中人把早熟的玉米棒子搬回家中,一串一串的吊在屋檐下風吹。
玉米產量高,可沒有那么多地方放,村中和秦淇莜關系好的人家,秦淇莜都吩咐姜青送去甜嫩玉米,而玉米稈子則放在祠堂門面的堤壩里,告訴村民這個桿子是甜的,可以吃。
從來沒有吃過玉米的村民吃到甜絲絲的玉米稈子,都很開心。
“原來是甜的啊,難怪瘋子會種那么多出來天天嚼著這么甜的東西,真是給個神仙做也不換啊”一個村民嚼著玉米稈子笑道。
“不要還叫人家瘋子人家叫秦秦什么悠”
“哎,不是很多人都叫秦悠悠嗎大伙就叫秦悠悠唄。”
“難怪她不顧大家阻攔也要種這個東西,這么甜,都可以拿來做糖了吧,換成是我,知道這么好吃,我也種”
“還真是大方啊,這么甜的桿子都隨意地堆放在祠堂門口隨便大家撿來吃”
“聽說桿子上那一包一包的東西才是最好吃的呢,也不知道是什么味道”
“蔣文友家很多呢,你有空可以去哄他家娃手中的那個叫玉米的東西,啃一口就走,那樣你就知道味道了”
“哈哈”
有了甜玉米稈子,便有人打玉米的主意了。
在后山的玉米桿上接連丟失玉米包。
秦南一日從山中挖地窖晚歸,發現荒地的玉米地里有動靜,走進去一看,竟然是蔣大郎,蔣大青家的蔣大郎。
當蔣大郎看著秦南那一張常年不見表情的臉,差點就嚇得腿軟了,馬橋那樣的狠人,在秦南手下都像個小兒一般,如果秦南對付自己會不會一個手指頭就弄死了自己呢
“秦、秦大俠,我、我、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蔣大郎說完老老實實的把背簍遞給秦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