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橋又一鞭子抽向秦南,他見秦南兩次都躲避開了自己的鞭子,頓時覺得顏面無光,在兄弟面前丟了面子,看著不再閃避的秦南,馬橋臉色露出殘忍又得意的笑容。
鞭子被秦南抓住,往后一下拽,馬橋一個不穩從馬背上摔落,不待馬橋身后的小吏們發出驚呼,他的脖子已經被秦南抓在手中,舉起來。
馬橋臉色漲紅,呼吸困難,他想去取腰上的佩刀,可佩刀已經被卸在地上,被秦南一腳踢走。
馬橋的手下一個個目瞪口呆,他們第一次碰上硬渣子了,以往頂多就是哭求,跪地,哪里曾出現這般的情況的他們都傻眼了。
“放開我”馬橋臉色漲紅的雙手扣秦南的手掌,可那鐵石般的手掌絲毫不動,他想攻擊對方,發現對方手臂比自己長一截
馬橋嗅到了死亡的氣息,“放開我”
秦南不言不語,就那么淡淡地看著對方臉色慢慢變紅,就像在欣賞自己的作品一般。
“饒命好漢饒命”
馬橋開始求饒。
秦南還是淡淡地看著,還扭了一下對方脖子,好像要翻過來再欣賞另外一邊似的。
看著那淡漠清冷至極的眼神,馬橋嚇到了,這是殺過多少人的人才會對生命這么淡漠
“大俠饒命啊”馬橋脖子上青筋都鼓了出來,呼吸開始不順暢。出氣進氣都困難了。
“不是我要饒你的命,是你要饒了村民們的命”秦南淡淡的說道。
他終于說話了。
“不敢不敢,大俠快放下我,我不會動他們”馬橋著急地扯著喉嚨喊道。
“我信不過你”
馬橋感覺脖子松了一下,呼吸了一口空氣,緊接著脖子又被箍緊,呼吸又困難起來。
馬橋手下的人中終于有人反應過來,抽出刀來,大喊“放下馬隊長”
其他人連忙都跟著抽出佩刀,他們今天都帶了武器的,面對一群村民,他們身上的皮就是震懾。
“全都把刀放下,不然扭斷他脖子”秦南淡淡的說道,這群人反應真慢,如果在戰場上,自家頭目都快被剁成蓉了,這群小兵才反應過來。
“快快放下嗚”馬橋感覺快要窒息了,臉色漲紅得厲害,脖子拼命往外撐,以求能有點空氣呼吸進入氣管。
那群小吏連忙放下手中刀。
秦南松了一下手,馬橋連忙大吸一口空氣,緊接著又是致命地窒息而來。
“你不能殺我,你殺我就是造反”馬橋看著村民越來越多。
村民早就被這一變故嚇得一聲不吭,各個如同鵪鶉一般,手腳都打顫,更是聽得前面的村民復述這群土匪的說法后,有人嚇得尿了褲子。
“嗚嗚,慘了慘了”
“慘了,我們要被當作造反派了”
“瞎哭什么,都給我滾回去”黃文義對幾個沒有骨頭的村民呵斥道。
秦淇莜扶著肚子出來,看著被提在秦南手中滿臉漲紅的馬橋說道“我們怎么會殺你呢,現在外面那么多流民啊,他們才會殺你呢,他們可是恨死你們了,如果殺了你吃了你,你連尸骨都沒有呢”
“你們敢”馬橋每當快被窒息的時候秦南便會給他一口氣,吊著他的氣,不讓他窒息而亡。這種在死亡邊緣打轉的體會,馬橋也不顧喉嚨還在人家手中,伸腳就踢,哪曾想,對方在他大腿間隙點了兩下,兩腿瞬間麻木,再也不屬于自己,如同兩個麻袋吊在身下一般。
馬橋大驚,雙手開始在齊南的手上亂抓,秦南手指用力,馬橋頓時覺得口中腥甜。
秦南覺得馬橋太費事,放下他,抓著他胳膊就是一扯,頓時胳膊被卸掉,馬橋大聲慘叫。
馬橋的慘叫嚇得村民和小吏都忍不住后退兩步。
接連兩聲慘叫,馬橋兩只胳膊都被卸了,他如同一堆爛泥一般四肢曲扭的躺在地上。
“咳咳咳咳”忽然順暢的呼吸,讓馬橋模糊的視線開始清晰起來,他看著秦家院子門口的秦淇莜,她背后的齊文芳,還有秦央,一個一個都不是尋常姿色,心中憤恨交加,有機會他一定要想辦法殺了這家的男主人,把這一屋子女人折磨在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