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青磚瓦房,黃大山牽著女兒和妻子,跟在秦淇莜身后進門。
蔣有糧好奇地看向跟著進來的三人,“悠悠,你有客人啊”
“他們是我的人,這個你不用管”秦淇莜說道,吩咐商氏幫忙,“幫我把三人帶去給齊文芳安排一下。”
商氏看出蔣有糧的窘迫,笑笑帶著三人去廚房找齊文芳。
“說吧,啥事,他們都走開了。”
“你快跟我走啊”蔣有糧著急的說道。
“你”秦淇莜有點無語。你一個大男人啥都不說就讓我一個女人跟著你走
“翠兒,翠兒,嗚嗚嗚”蔣有糧都快哭了,“你先去看看翠兒”
秦淇莜連忙跟著蔣有糧來到屋后翠兒家,翠兒躺在床上,嘴巴腫得像香腸,哼哼唧唧的,頭靠在床頭邊枕頭上,嘴巴里還流著口水,一旁她婆母尷尬地給她喂水。
“啊翠兒,你這是中毒了嗎”秦淇莜驚訝地問道,難道蔣有糧叫自己過來解毒的,那又有什么不好意思說的可惜她不是大夫啊。
看著秦淇莜到來,張翠兒眼淚嘩嘩流,口齒不清的說道,“窩錯啦窩不該去偷你的菜啊嗚嗚嗚”
“偷菜”秦淇莜忽然想到那紅得美艷,綠得可愛的辣椒
“哇哇”張翠兒眼淚橫流,終于口齒清晰了點的說道,“那個紅色的我吃了,我嘴巴就變成這樣了嗚嗚嗚,好難受啊,我腦袋都在嗡嗡叫啊我耳朵也難受啊啊,太辣了嗚嗚嗚”
看著張翠兒那一對香腸嘴一張一合的,秦淇莜忍不住哈哈哈大笑起來,和梁朝偉的鴨子舞多像啊,如果張翠兒再來一段鴨子舞,就更加有趣生動了。
蔣有糧尷尬,蔣有糧母親更尷尬,這個媳婦也太嘴饞了,不認識也敢去啃一口
“沒事的吧”蔣有糧看秦淇莜笑道都扶腰了,還是擔心地問道。
“沒事的,沒有毒,哈哈哈,就是吃多了人難受哈哈哈,嘎嘎嘎”秦淇莜笑出鴨叫,她腦海中張翠兒替代了梁朝偉在那里跳鴨子舞,“我是一只小鴨子,咿呀咿呦”
“嗚嗚嗚,悠悠你沒良心啊嗚嗚嗚”張翠兒哭的更加難受了,嘴巴腫的沒有知覺,口水都關不住,一不小心就會往下流,要不然她也不會頭在床外面。
“哈哈,饞貨你是吃了多少啊不會偷了我半園子的菜吧哈哈哈”秦淇莜笑得停不下來。
“嗚嗚,沒有多少,就炒了一盤吃了,剛開始好吃,有點點辣,我吃了一盤后就辣得受不了了嗚嗚嗚,好難受啊”張翠兒哭眼淚鼻涕都出來了。
“喝水,大量喝水,你怕是要吃一段時間米粥了,胃要養一段時間,還有腸子也是”她佩服張翠兒,這是吃得有多快吃完才感覺到辣到受不了是怕自己忽然回來抓包她嗎
蔣有糧母親蔣湯氏連忙把碗中的水直接往翠兒的香腸嘴里倒。
“一定要多喝水大量喝水沒有毒,但是吃多了傷嘴巴和腸胃”秦淇莜沒有說傷菊花,只怕接下來幾天有張翠兒受的了。
“悠悠,我還偷了你兩顆青菜”張翠兒老實的說道。
“算了算了,你也得到教訓了,呵呵,你傻啊,忍忍,明年給你種子種,到時候你就天天有的吃了,我就剩那些了,很多要留著做種的啊”
聽秦淇莜這么說,張翠兒更加難過得哭了。她后悔啊,大不了臉皮厚點多開口討幾次,偏偏等秦淇莜外出去偷來吃。以他們的關系,她偷菜秦淇莜頂多笑罵幾句,但是沒有想到會這么大的教訓啊她腸子都悔青了
村口蔣有糧著急找秦淇莜的那一幕被人看了去,偷偷跟在他們后面在門口偷聽,具體里面說什么沒有聽到,張翠兒哭得凄慘,秦淇莜笑的囂張的聲音她是聽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