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過來”他話音還未落下,他脖子就被卡住,人直接從地上拔起,然后他看著周圍的人群都矮了一截,脖子上的氣管被壓迫,呼吸困難起來。
這些事都在一瞬間發生,等他反應過來,蔣二郎只覺得死神就在一旁,恐懼蔓延,他不想死,腦充血,心劇烈跳動,他雙腿懸空地蹬著腿,他雙手去掰扯那一只如鐵石一般的粗大手掌,可惜絲毫不能撼動。
濃烈的死亡氣息蔓延,蔣二郎身上一股濃重的尿騷味傳出,黃褐色的尿液順著他褲腿往下流。
秦南嫌棄地把人扔地上,太慫了,他都還沒有開口教訓,這人就嚇尿了。
圍觀的眾人看著這一氣呵成的動作,再也不懷疑張氏說他是武林高手。
蔣大郎的第二嗓子才嚎叫出來,他二弟就已經尿了褲子。
蔣大郎見自家二弟屁股下一灘黃色液體,自己腰部劇痛,他動都不敢動,只能張著嘴巴嗷嗷嚎叫,好像大聲嚎叫可以減輕痛苦似的。
村民們再次后退一步,秦南生氣的時候,他身上的煞氣更加濃郁,越靠近的人越難受,在聽著殺豬般的嚎叫,聞著尿騷味,誰還敢近前來
“你沒事吧”秦南關切地問道。
秦淇莜在秦南出現過肩摔蔣大郎的時候就完全止住笑了,她被驚訝到了,那動作行云流水,好瀟灑
“我沒事”秦淇莜沒有想到他一出現,幾秒就搞定了,還有點呆滯。
秦南看向拿著菜刀的齊文芳,目光問詢,齊文芳微笑著搖搖頭,秦淇莜沒有吃虧,她不是氣的,她是笑。
她不明白主人被人欺負上門還能把自己笑成這樣。
不過她已經從大嘴巴的張翠兒那里知道自家主子的悲慘經歷,猜想應該是瘋病還沒有好透。
齊文芳拉了拉呆滯的秦淇莜,讓她清醒過來,扶著她往家里走,留下秦南在門口教訓蔣大郎二人。
“哇南哥真真厲害啊”秦淇莜發自內心地佩服到,她也喜歡武力,要不然也不會去學習跆拳道。
“哎,哪里什么厲害的,能護著您就好”齊文芳笑著說道。
自從知道這個女主人的經歷,再加上她長的和自己原來的將軍夫人很像,他們一家就一心一意地為這個家庭付出了。
秦淇莜在豐盛美食和培元丹的滋養下,皮膚氣色越來越好,已經能看出美人架子。
齊文芳第一次見到秦淇莜就覺得面熟,到現在看著和將軍夫人很像的臉,就把她當成將軍夫人的親人了。
她是將軍府家生子,沒有聽夫人說起過她家里曾經丟失過姐妹,但秦淇莜來歷不明,長得又這么像,不是近親也是遠親,如果都不是,他們也算心里慰藉,把她當將軍夫人的替身了。
想起那京城第一人美人,因為昏君就那么香消玉殞,齊文芳內心難過,將軍夫人對下人真是體恤至極,讓他們覺得下人都可以很幸福,沒有那種為奴為婢的自卑。
他們來到這個小院子,來的第一天就殺雞來招待。
雞在大戶不算什么,可在農村,齊文芳知道雞的珍貴,不是貴客不會拿出來招待人。
幾日后讓蔣文友牽來一頭母羊,解了秦奮沒有奶吃的困境,小兒的粥都是最好的白米加肉糜。
她齊文芳兩次遇到良主,她還能有什么不滿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