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淇莜冷冷的看著這蔣大郎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吃自己的東西的時候一點都不客氣,這會看到自己有錢了,想著辦法的想弄死自己霸占自己的錢財,不由覺得好惡心。
“這等惡婦,就該沉塘真是禍害”蔣大青也跟著附和道。
“這變臉變得真快啊蔣大青啊,前天還在喊好孩子,跟我們回家呢,這會才兩天啊,就成你口中的禍害了嘖嘖翻書都沒有你變臉快呢”商氏看不過眼去,譏諷道。
“秦氏,你怎么說”黃文義繼續問道。
“這蔣有金昨天晚上撬開了我家窗戶,因為上次我家被盜過,所以這次我在窗戶下面放了荊棘刺,他進來踩上,他腳底應該還有刺扎的痕跡,另外這人一進來就拿著菜刀來砍我的房門啊,幸好張大嫂和商二嫂在我家,還有家里有幾只狗。如果不是這幾只狗,死的可能就是我們四個婦孺了對了,那把菜刀都還在我家院里呢,明晃晃的,嚇人得很,我都沒有敢去碰還有,蔣有金是被我們家的狗趕出門去的,我們害怕,才叫了劉嬸和翠兒嫂子他們,很多人都能給我作證”秦淇莜把經過都說了一遍。
蔣大郎蒙了,怎么會商氏和張氏都出現在瘋子家里
李金花不解地看向蔣大郎,又看向地上的蔣有金,“我家有金臉上的巴掌怎么回事他背上又是怎么回事”
“蔣有金他太可惡了,我看不過眼去,我打的”張氏站出來說道,“昨天晚上,我們好不容易打掉他手中的刀,這家伙還對悠悠污言穢語。他說是蔣大青家的蔣大郎讓他過來玷污秦淇莜。讓他把生米做成熟飯,以后霸占秦淇莜的家財,再想辦法弄死秦懷玉和秦淇莜,家財跟蔣大郎一人一半我實在是受不了啦,忍不住就扇了他兩巴掌,這是人說的話,人做的事嗎太討厭了”
張氏添油加醋地說了一番,這一番話引得人群炸裂,“蔣有金太不是人了,才吃了人家的,這就惦記上了,人還這么狠”
“蔣大郎,你太可惡了,虧你還是讀書人,出的是餿主意”
“難怪那天吃飯的時候蔣大郎過來找蔣有金,蔣有金笑得跟傻子一樣這樣的主意也敢出,還是不是人啊讀書讀狗肚子去了”
“我呸什么人啊”
“蔣大青家簡直了,養出個什么東西來了一家人都不干人事還以為他讀點書,懂點廉恥,這壞透了”
村民們才吃了秦淇莜的大餐,蔣大青家原本就不受村民待見,這回出了事,村民們義憤填膺。
蔣大郎沒有想到會出現這樣的情況,他沒有預料到瘋子家還有其他人和幾只狗,更沒有想到蔣有金把他招了出來。
“蔣有金出門的時候還好好的,蔣大郎,會不會是你怕丑事外揚,干脆殺人滅口了”秦淇莜幽幽地說道,有錢能使鬼推磨,才請村民們吃兩頓飯,村民們的口風都很一致,都是口誅討伐蔣大郎。
“你胡說,你別血口噴人”蔣大郎頓時惡狠狠地說道,他沒有想到會變成這樣的局面。
“你說我說的,我說你說不得還真是沒品只準州官放火,不準百姓點燈”秦淇莜給了他一個白眼。
這人雙標的還真是厲害,自己作妖,隨口無證誣陷說的很溜,到了自己被人說了,就開始鼻子不是鼻子的罵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