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劉氏聽說秦淇莜定做了很多家具,忍著不適,讓兩個兒媳婦攙扶過來看熱鬧,看著那一件件她只敢在家具店門口遠遠看一眼的家具搬進秦淇莜家里,恨她恨得咬牙切齒想起昨天被氣暈之仇,她現在也只能狠狠地往家具上吐口水。
不過她很快就被兩個兒媳婦架開了,她只好把氣撒在兩個兒媳婦身上。
當秦淇莜看著衣柜柜門上畫著粗糙的仕女圖,哭笑不得,原本買的時候相中的就是實用,大氣,讓店老板再多刷一層油漆,沒有想到老板為了討好這個新客戶,畫蛇添足的請人畫了仕女圖上去。
這仕女圖線條粗糙,都一樣的鵝蛋臉,細長眼睛,半瞇半睜,看著都想打瞌睡還是畫好才刷的油漆,想改都沒有辦法改,除非打磨掉這一層油漆重新來過。
在她眼中被嫌棄的畫,在村民眼中那就像寶一樣,一堆的人圍在柜子前面看美女圖,就連白頭發,白胡子的老頭都拄著拐杖過來品評了,“這仙女畫得真是好啊漂亮啊”
為了照顧這群爺們慢慢欣賞美女圖,衣柜留在最后面才搬。如果搬進了臥室里他們就不能再進人家臥室去欣賞了。
送貨的人很自豪地看著自家的產品,還時不時解說幾句,“這可是請縣里畫得最好的畫師畫的呢,他平時一幅畫都要好幾兩銀子了”
秦淇莜出門來清點家具,聽得送貨的人這般夸自家的仕女圖。
這種水平都能賣幾兩銀子一幅她秦淇莜難道又可以解鎖金手指了那么難看的畫,還一群人圍著眼睛都不眨,看來,看美女是古往今來男同胞們難以抵抗的誘惑
如果她畫一群穿泳衣的美女,這群老少爺們還不得噴鼻血
哈哈,等有時間了,畫畫賣錢也行啊說不定她的墨寶還能留到后世很久很久呢
村民中,蔣有金伸手摸著如絲綢一般光滑的家具,眼睛貪婪地黏在這些家具上,他咽咽口水,笑得猥瑣,這些很快就要屬于他的了,包括瘋子都是。
一旁商氏見蔣有金這副模樣,笑道“蔣有金,你看就看啊,不要順手牽羊別出了門就說是你買的了”
蔣有金不耐地看了商氏一眼,“我是那樣的人嗎真是的”
秦淇莜對著一旁跑來跑去的秦懷玉吩咐道“兒子,看好我們家的東西,別讓某些人順走了”
對這個無賴,秦淇莜深知對方的德行,這里還有不少小件,木勺子木盒子等,不留意被人藏衣服里也不容易看出來。
蔣有金鄙夷地嗤笑,心想,你都快是我的人了,我還偷,偷自家的東西有啥意思啊他心里意淫著以后的生活,他只要得手了,以后就是村里最富有的人了,想想秦淇莜昨天賣蛇賣了那么多錢,李家村的李員外家都不一定有她有錢呢。
秦懷玉像個跟屁蟲一樣跟在他身后,蔣有金陰狠的想,等他當了后爹,以后要好好收拾這小子
看著幫自己搬家具的搬的滿身是汗的村民,秦淇莜大手一揮,拿出十兩銀子,交給蔣文友去村里蔣大文屠夫那里買一頭豬,繼續宴請村民。
村民頓時又沸騰了,又有大餐吃了昨天的都還沒有吃完呢,一早就有村民在煮昨天剩下的糧食,豬下水和豬骨頭等。這來了送家具的,大伙都忘了要吃早飯了。
這次的整頭豬比昨天的小很多,砍了一半出來,留給今天幫忙搬家具的勞力。
送家具來的人幫忙把秦淇莜住的房子窗戶全都重新刷洗遍,糊上撒了金粉的窗戶紙。有了窗戶紙,再也不用擔心風穿堂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