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記得上次村長說過的,無證污蔑者,重罪,流放三千里兒子,你還記得不”秦淇莜轉頭問在一旁敲得歡的秦懷玉。
“記得,母親,上次蔣劉氏一家污蔑我們偷東西,村長就說了,上次放過他們,再有下次,直接報官,無證污蔑他人者,重罪,流放三千里”秦懷玉接口說道。
“你個孽障,我是你阿奶,你叫我蔣劉氏你的教養去哪里了養不熟的白眼狼混賬玩意”蔣劉氏氣得指著秦懷玉說道。
“他和你蔣家沒有任何關系,他不姓蔣,他姓秦,他叫秦懷玉,既然我們毫無關系,叫你蔣劉氏沒有錯的”秦淇莜雙手抱胸的說道,“你還是擔憂你進監獄后能不能活著出來吧”
“你”
“你說我不守婦道,勾引人,把證據拿來,都說了捉賊捉贓,捉奸捉雙,把你的證據拿來”秦淇莜冷冷的說道。
“我也就是聽人說的哼,今天放過你改天我定不饒你”蔣劉氏好像還記得村長說過,如果再有下次就要報官了,這被劉氏一慫恿,怎么就急沖沖地沖過來了呢頓時懊惱不已,現在的瘋子已經不是以前那個瘋子,隨便自己打罵的了。
“污蔑了人,就像這樣走掉你等著村長過來,這事不能就這么算了”秦淇莜氣呼呼的說道。
“孩子,這事蔣嫂子是不對,你就大人不記小人過,以后我多勸勸她哈。”劉氏過來做和事佬。
“孩子誰是你孩子當你孩子還不倒霉死,不是賣去當丫鬟就是賣去當小妾,你的孩子沒有幾個人有福氣當的”秦淇莜知道風言風語最大的功勞者就是這個劉氏,自然沒有好臉色,兩面三刀的人。
劉氏氣得牙棒子發抖,她有一個做大戶人家丫鬟的小女兒,一個賣給商戶做小妾的大女兒,她的日子在村里算過得好的了,一般人都不去捅破這層窗戶紙,這被秦淇莜一口就捅破了,還被這般輕蔑譏諷,頓時眼睛里都淬了毒。
“給你臉你還蹬鼻子上眼了,不知來路的什么東西,也不知道是妓女還是歌女,在這里得意個什么勁啊嫂子,我們走看著她我都覺得眼睛臟”劉氏氣沖沖地挽著蔣劉氏離開蔣文友家。
“兩面三刀,挑撥離間的長舌婦,下了地獄等著拔舌,把對別人做的惡事一一體會回來劉氏,活著少造孽,多積德”秦淇莜沒有想到能碰上個對頭。
劉氏走了一段路,聽到這么說,回頭頂道“你少胡說八道”
“人在做,天在看,任何人做的任何事,老天都在記賬的不是不報,是時候未到”
大伙見沒有熱鬧看了便散了,只是最后劉氏那一句話引起不少村民遐想。
等村長匆匆趕來,都散場了,聽得蔣家三妯娌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安慰了秦淇莜幾句。
商氏從屋里拿出三條天麻給到村長,村長拒收,三人連番把昨天晚上塞東西給秦淇莜的那一套拿出,讓村長只好收了,收了天麻的村長,心情大好,來到蔣大河家訓斥了蔣大河家的一頓。
秦淇莜沒有想到齊氏還真是大老實人,還真跑的河對面去把地里忙乎的村長叫了回來,還害得蔣家損失三條天麻。
蔣劉氏就是一個外強中干的人,嚇唬幾下就能嚇退,倒是那劉氏,真不愧是有做小妾和丫鬟女兒的人,那一句話咬住她來歷不明,一針見血,再加上她愛唱歌,更是給她戴上妓女和歌女的假想帽子,讓她如芒刺背。
秦淇莜終于見識了來自大宅院里那種不見真刀槍的刀光劍影。這個愛挑是非的劉氏,以后該怎么處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