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蔣文友家,一家婦孺都驚訝地看著秦淇莜和秦懷玉,他們正在等著蔣文友回家吃飯,見秦淇莜和她孩子,連忙多拿出兩副碗筷。
桌子上一碗白米飯,擺在最正位,其他人碗里都是清湯般的小米粥,每個碗里有幾十粒小米,金燦燦地開在碗中央。桌子中央一海碗清水煮大白菜,一疊小蔥拌香菜。
一家七八口,主要靠蔣文友帶著幾個婦女在地里盤食,去年干旱,收成不多,幸好蔣文友是個獵戶,還能經常進山去打點獵物給家里加餐補給點。
大嫂張氏有點尷尬地端出兩碗清湯出來。
秦淇莜連忙說道,“大嫂,不要忙乎,我們不吃,我們回家去吃。”
蔣文友看著那碗清水,臉有點紅,“不好意思,嫂子,你再去煮一碗小米來。”
“不用不用,真的不用,我現在著急回家,蔣二哥幫忙把東西分一分,還麻煩送我回去,天黑,有點怕”
秦淇莜看出他們的窘迫來,連忙說道,人家本來就窮的春天進山打獵了,不能再吃人家口糧,最主要現在的自己不是以前的瘋子,她是有存糧的人了
蔣文友支開幾個孩子,孩子年齡小,保守不了秘密。
幾個孩子不解地往屋外走,秦淇莜從懷里掏出三個奇形怪狀的死面餅,一人分一個。
孩子看到細糧,接過高興地出門去了。這是早上秦淇莜做的,沿著骨頭湯的鍋邊擺了一排,足足八個,吸收了肉的香味,剛剛拿出來就是一股肉香。
不過可不要期望太高,秦淇莜她就吃不下,冷了后太硬了,也就秦懷玉中午啃了三個,大旺吃了一個,秦淇莜勉為其難地啃了一個,還剩下三個,剛好可以分給蔣家三個孩子。
“哎呀,秦妹子,這怎使得啊你們還回來”商氏對幾個跑遠的孩子喊道,聽到這樣喊聲,孩子嬉笑著跑得更遠了。
蔣文友把門關上,打開背簍,那淫羊藿等枝枝葉葉的藥草他聽秦淇莜的扔在山邊,明天秦淇莜自己去拿。
幾個女人都好奇地湊過頭來,盯著蓋著大粽葉的背簍,那背簍壘得高高的。粽葉拿開是三只兔子,兩只大一只小,拿開兔子后是兩只野雞。
三妯娌相互看了看,這些肯定是自家的,咋搞得這么神秘。
野雞拿開后又是一層粽葉,粽葉拿開,一個個像肥大蟲子一般還頂一個個長角的東西出現在眼前,膽小的齊氏嚇得“啊”的大叫一聲,連連后退,“這這什么蟲子,怎么這么大一只,太可怕了”
“不像蟲子,不會動呢,還那么多泥巴。”商氏發現了不同。
“今天我們這個東西大家都不要說出去,這是天麻”秦淇莜連忙解釋道。
“天麻是什么沒有聽說過呢。”齊氏說道。
商氏好像明白了什么,驚訝地捂住嘴,張氏看著弟妹問道,“干啥用的”
“是這樣的,這些天麻大的我們清理出來,小的請一定注意,不要弄斷了這個嫩苗,以后拿來栽種”秦淇莜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