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翠兒知道她家沒有桌椅凳子,就扶著她進了房間,只見房間里空落落的,除了一地稻草,其他啥都沒有。
終于躺在“床上”的秦淇莜感覺終于舒服多了,不過腳底還是有點不舒服,總比踩地上好多了。
“你家里還真是啥都缺,我去給你帶點東西來用。”不等秦淇莜說啥,張翠兒就風風火火地出門去了,很快就拿來兩張半舊的椅子,一張簡易長條木桌。
秦淇莜婉拒,楊翠兒再三堅持,秦淇莜的房間里終于多了一張桌子。很快張翠兒回家一趟又拿來一塊銅鏡,“女人房間里怎么能沒有鏡子呢這是我以前用的,我剛買了新的,你將就著用,就歪了那么一點點,總比沒有好,悠悠妹子別嫌棄哈”
臭美的秦淇莜已經這么多天沒有照過鏡子了,都不知道自己長什么樣,哪里會嫌棄,高興地道謝了,哪個女人不愛美啊瘋子也愛美的。
等楊翠兒走了,秦淇莜才感覺緩了過來,內心小激動地下床準備照照鏡子,看看村民口中的美瘋子有多美。
“娘,吃點東西”秦懷玉端著一個湯碗進來,碗里有面疙瘩白菜蘿卜等,白白的骨頭湯散發濃郁的肉香味。
“兒子真厲害,竟然會做面疙瘩湯了,太棒了”秦淇莜連忙夸贊,沒有去接面疙瘩湯碗,她現在很迫切的想知道自己長什么樣子。
秦懷玉心里有點鄙夷,面疙瘩毫無技術含量好嗎,他看母親做了幾次,他一次就學會了。
秦淇莜滿懷期待地往銅鏡面前走,這銅鏡顏色有點像青銅,不像純銅,青綠發黑,不過看鏡面打磨得很光滑。
當一張如同女鬼般的臉出現在銅鏡面前,秦淇莜嚇得倒吸一口氣,接連后退三步,“霍”
秦懷玉把面碗放在新桌子上,摸了摸這新桌子。對別人來說是舊桌,可在他眼里,這就是一張很好的新桌子。
聽得母親“霍”的一聲驚呼,看著母親那驚恐的表情,連忙說道,“母親,怎么啦”
鏡中人眼窩深陷發黑,襯托出眼睛出奇地大,感覺隨時都能掉出來,顴骨突出,頭發枯黃,鼻梁雖高但沒有肉,小得像擺設,嘴巴干扁發青,面色菜黃暗沉。
銅鏡不是很平滑,好像摔得有點變形,再讓鏡中人稍微扭曲,妥妥一副女鬼的即視感,秦淇莜腦海中冒出“僵尸新娘”四個字,很能形容她現在的樣貌。
秦淇莜全身惡寒,什么美瘋子啊這是女鬼好不好被自己的形象嚇了一大跳的秦淇莜一點胃口都沒有了,心里落差太大了,老天在懲罰她,難道是懲罰她曾經讓父母氣得半死可是她已經被雷劈過了呀。
自己沒有做過惡事啊。
想想曾經的農大第一花,淪落成女鬼、村婦,秦淇莜癱躺床上掉金豆子,腦海里反復播放著好難過的悲傷旋律。
“好難過哦,這不是我想要的生活”
農院“主人不用擔心容貌問題,你這是營養不良看著不好看,等身體健康了,恢復到巔峰,你還是一只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