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淇莜沒有想到自己一展歌喉會被猜疑成歌姬。如果知道這樣打死她都會唱了,這些人白嫖了她的歌聲,還要詆毀和看不起她,在她身上找優越感。
一曲終了,秦淇莜有點意猶未盡,“怎么樣,兒子,你娘我厲害吧哈哈哈”
“嗯。厲害,好聽”他撿起地上的瓢,繼續灑水,以免掃地揚起灰塵。一旁的狗兒也汪汪叫起來,跑到秦淇莜身邊蹭蹭撒嬌。
蔣家蔣劉氏,蔣大青,蔣大郎,蔣六妹四人,聽完歌聲,走了進來,“哎呦,過上好日子了呢唱得這么歡快,真不愧是歌姬啊”蔣劉氏進門就挖苦。
“叮,觸發系統任務撮敗蔣大青一家人的陰謀,獎勵生命值30天”
“這家人一來就沒好事”秦淇莜心道,沒有想到蔣家人一來就送來了任務,這個好啊生命值一個月,加上上次的就是兩個月了,生命有了保障,干活賺錢才更加有勁啊
小狗見陌生人來,扯開嗓子汪汪狂吠,還作勢要去咬蔣劉氏。
“大旺回來”秦淇莜把狗仔叫到一旁,小狗原本就狗仗人勢,看著人多,只敢表示一下忠心,聽得主人吩咐,連忙躲到秦淇莜身后,裝腔作勢地朝著對面的人叫。
秦懷玉放下水桶,從旁邊操起木棍,護在母親前面。
“哎哎呀,有酒有肉的日子自然是好啊,只是怎么門前烏鴉叫得歡啊,嘖嘖,這烏鴉這嘴巴啊,真真煞了風景,臭了春風,染黑了燕子,熏臭了錦鯉,好好的青天大白日,這烏鴉干何來遮染這朗朗乾坤啊”
秦淇莜抱著掃把,心情不爽,悠悠如念古詩一般說道,直接不帶一個臟字把蔣劉氏罵了個透透的,要不是看你們來送任務送人頭的份上,她還想罵的更加痛快一點。
蔣劉氏氣得全身發抖,指著秦淇莜怒罵,“你這個卑賤的妓子,下賤的歌姬,你哪來的膽子敢罵我”
“啊,我在作詩啊,你咋直接戴頭上了呢原來你知道你是烏鴉啊,挺有自知之明的嗎。”
秦淇莜聳聳肩,莫名其妙地說道,“兒子,嗯嗯”
嗯嗯是她和秦懷玉商量好的暗語,意思搬救兵。
秦懷玉咳嗽一聲表示收到。秦懷玉見眾人重心不在他這里,悄悄地從廚房里踩著木樁翻窗戶出去找村長了。
“娘,你別上了她的當,這瘋子很是奸猾,我們要事為重。”蔣大郎阻止母親去廝打瘋子的沖動。
秦淇莜現在是個孕婦,萬一母親不小心推到了她,可是一尸兩命,有一個殺人的母親,以后他的讀書入仕的前途就毀掉了。
秦淇莜對蔣家人說道“不請而入是為非法入侵,私闖民宅,蔣大郎,你讀得是什么書啊,這個都不知道你們來干啥啊”
蔣大青臉色鐵青的說道,“妖女,你偷了我們家的錢財,倒是過上好日子了,開心快活了,你哪來還顧得著我們的死活”
“我顧你們你們跟我啥關系,還有,我偷你們的錢財你哪只眼睛看到了蔣六妹你別動你進我廚房我就喊抓賊還有無故誣蔑他人可是要坐牢的呢”秦淇莜看著賊兮兮的蔣六妹,她肚子鼓鼓的,看樣子裝了不少東西,想栽贓嫁禍嗎
“蔣六妹,你肚子里裝的是娃娃還是金銀財寶啊可不要跑進我廚房不小心掉了還有你蔣老五,你站那里不要動,怎么,往我院子里丟東西,來一場栽贓嫁禍嗎”
秦淇莜的歌聲原本就吸引了人,看到蔣家的人進入秦淇莜的院子,不少人好奇地跟到門外,聽得秦淇莜大聲呵斥蔣六妹和蔣五郎,登時就進去了,“再去叫點人來看熱鬧”另外一個跑到屋后村里一聲吼,“蔣大青家又來找瘋子麻煩啦”
“誰在那里胡說八道”蔣劉氏聽得村民這喊聲,“定是被你這狐媚子勾引了”
“嘴巴是拿來吃飯說話的,不是拿來噴糞撒尿的,還請蔣大青家的注意嘴巴要清洗。”秦淇莜翻了個白眼說道,她這是什么運氣,在家唱個歌也能惹出事兒來,最主要這群人白嫖了她的歌還要栽贓陷害,而且還那么明目張膽,做的一點技術含量都沒有。
“好你個瘋子,目無尊長,你就該浸豬籠”蔣大郎指著秦淇莜說道。
村民們圍了過來。村長也匆匆地趕來。
“你們怎么又來了”村長語氣不善,剛剛還在地里干活呢,幸好離村里很近,秦懷玉匆匆跑來說蔣家人又來欺負母親了,他匆匆放下鋤頭跟了過來,蔣大青家的人大農忙的也不省省心,沒事找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