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黃啟星未回先問。
“我是蔣四郎的戰友,我來給他家人送點東西。”來人如實說道。
車上姑娘一聽說是軍人,馬上歇了心思,扭過頭去,惱怒自己咋會看上一個軍夫,最容易當寡婦的行當。
黃啟星正轉身過來準備指著秦淇莜兩母子,哪知那老婦女搶先指路回答,“我知道,他們在村子東邊那座三排連著的房子就是,屋頂上正冒著煙呢,肯定在做早飯。”
“多謝老人家架”來人打馬飛速跑過。
“哎你等等”黃啟星都來不及阻止,那駿馬已經飛馳進入村中。
“李嬸子,你什么意思啊秦氏母子正在最艱難的時候,蔣四郎肯定是給他們母子帶的東西,你這樣一說,他們家哪里還會給他們母子一分一毫”黃啟星指責這老婦人說道。
“他們都和離了算哪門子的一家人哼,換成是我家,就該沉塘給什么和離書”這老婦囂張又得意地說道。
秦懷玉雙手握拳,恨不得打上去,秦淇莜輕輕地撫摸他的頭,“沒事,被狗咬了難不成你還要咬回去不值當。”
“秦妹子,你們要不回去看看”
“不了,謝謝黃大哥,我們跟著你的車去鎮上吧。”說完就踩上牛車去,一把把秦懷玉拉上車來。
“你有錢坐車嗎”一旁的姑娘諷刺道。
“他們坐車我不收錢”黃啟星不耐地說道。
“謝謝黃大哥,坐車錢還是有的。”秦淇莜把背簍往旁邊一塞,淡淡的說道。
“我就看你從哪里掏出錢來”村姑斜了一眼秦淇莜,扭頭看向其他地方。
那老婦感覺擺了秦淇莜一道,心里得意。
這種人就是典型的損人不利己,見不得別人好。
秦淇莜也沒有想著要靠蔣四郎的東西過日子,她又不是原身,以她的專業和龐雜的知識,在這世界里過好日子只不過是早晚的問題。至于這損人不利己的老婦和勢利眼的少女,以后有的是她們后悔的時候。
秦淇莜終于來到鎮上,看著那些低矮的房屋,最高的也就兩層,還不算多。今天是五天一場的大集會,熱鬧非凡,摩肩接踵,大都是老百姓,穿著普通,街道兩旁都是商鋪,老板們都在奮力吆喝招攬生意。街道路上,人們見縫插針的擺上自家要賣的東西,堵的路中間都在走人,一般路中間都是跑馬走車的。
想來剛剛蔣四郎的戰友經過這一條街道肯定費了不少時間,所以后面才會那么急哄哄的跑吧。
秦淇莜身上沒有零錢,跟黃啟星說明下午回去再給,倒是把一旁的村姑又一頓譏諷。
這街上農副產品繁多,秦淇莜才走一段路就聽得系統提示,“未知品種,請宿主移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