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剛來的時候你們可沒有對外面說是妾室,一直都是說人家老四家的,今天倒是改口說人家是妾室。”劉嬸看不過去說道。
“就是,這需要用錢了,要把人賣了,就找借口說人家是妾室了。”
“蔣大青,你們說了不算,蔣四郎曾托付我好好照顧他們母子,可是明說了,是他妻兒你一農戶人家,能娶到媳婦已經不錯了,你還異想天開要妾室,你這不是讓人笑掉大牙嗎”黃文義淡淡的說道。
“村長,我四弟說了不算,我們爹娘說的才算,子女婚姻,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所以我四弟說的不算,這瘋子就是妾室”蔣大郎說道,他是童生,讀書人,知道的多一些,聽他這么一說,原本議論紛紛的村民安靜了下來。
“即使是妾室,也只有手中有賣身契的妾室你們才能發賣,你們手中可是有賣身契如果有,還請拿出我掌掌眼,如果是真,我也不攔著你們發賣”黃文義冷冷的說道。
蔣大青和蔣大郎頓時有點臉紅,他們哪里來的賣身契啊,連瘋子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
秦淇莜看著村長他們這般說,暫時不出聲,有村民幫忙,更好過自己在那里據理力爭。
她現在還是一個剛剛清醒的瘋子身份,人微言輕,即使努力爭取,也沒有村民們一起幫忙來的效果好。
“還有,瘋子為你家養兒育女,已經有一兒,腹中還有一個,你們怎么能忍心趕出家門,既然已經趕出家門,又何苦苦苦相逼,不是想著送去陪葬就是賣去狼窩”黃文義說道。
秦淇莜聽說村長這么一說,驚訝了,啥她還有身孕的她看了看自己有點鼓的肚子,心中群馬跑過
她知道饑民會水腫,會肚子大,但她是真的不知道原身還是有身孕的,這原身給她的記憶里沒有這回事啊
她很想爆粗口原身是有多粗的心,記憶里都不知道她有身孕
“也不知道是誰家的野,種,肯定不是我老四的,我要這樣不潔兒媳干啥換我兒子在,我就把他沉塘了”蔣劉氏說完朝著秦淇莜吐了一口口水。
這家子人太不是人了,就因為兒媳婦是個不能干活的,就這般作賤,先是不給吃飽飯,等兒子出門了,直接趕出家門,讓孤兒寡母自生自滅。
兒媳婦懷孕了不認就算了,還污蔑是野種故意餓死送去陪葬,一計不成現在又來打主意賣給人家做小妾。還有沒有天理前世沒有遇到過的黑暗惡毒丑陋殘酷的展現在秦淇莜面前。
秦淇莜強忍下心中怒火大敵當前,冷靜
“你有何證據證明我的孩子不是蔣四郎的你要沒有證據,這般污蔑人,我可以告官,告你污蔑之罪”秦淇莜冷冷的說道。
“你怎么跟長輩說話的”蔣大青不悅的說道,這個老衛士最在意的就是家里長幼尊卑。
“你這瘋子,你又如何證明你的兩個孩子是我家老四的”蔣劉氏指著秦淇莜說道。
“你兒子蔣四郎可以證明”秦淇莜冷冷的說道。
“你”蔣劉氏一時語噻,也確實兒子蔣四郎可以證明,可他不在,即使他在,肯定也會護著這瘋子。
“你這瘋子,毫無長幼尊卑,你信不信我打殺了你”蔣大青氣憤的指著秦淇莜的鼻子說道。
“我信,你不就等著活的賣給人家做小妾拿錢財呢,死的可以賣給隔壁村狗剩呢,死的活的你都有用處只是你為老不尊,為人無情無義,你,沒有資格打殺任何人”秦淇莜冷笑著說道。
“你少在這里血口噴人我哪里為老不尊,無情無義了”蔣大青氣全身發抖地指著秦淇莜說道。
“明眼人都看出來呢,你要是仁義之輩,我們母子會流落在外生死由天至于你們說我是蔣四郎妻室也罷,妾室也罷,我只想和你們家斷絕關系,以后永不井水犯河水爾等無情無義之人,天天就想著賣媳婦,賣孫子。說出去也不嫌丟人,也不為還未娶親嫁人的兒女考慮,父母計兒女長遠,你們不替兒女孫輩考慮,也不考慮村里的村風,敗壞蔣家村的風譽”
說他家不為為婚嫁的子女著想那只是他們一家的利益,如果的村里的風氣因為他們而受到別村詬病,讓村里的未婚男女婚嫁困難,就影響大家的利益,村民們自然不愿因為一粒老鼠屎壞了一鍋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