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親,你唱的什么歌呢,好好聽啊”聽著那歡快的旋律,蔣大頭問道。
“那我唱清晰一點給你聽”
夢里邊,空氣開始冒煙。
朦朧中完美的臉,慢慢出現,
再見瘋子,再見
秦淇莜唱著自己改編的七十二變,只是大部分歌詞記不得了,只把前面的記住,但也哼得歡快。聽得蔣大頭在一旁蹦蹦跳跳。
蔣大頭聽著歌曲,內心無比幸福滿足,幸好把娘活了過來,原來娘親這么好,唱歌唱得這般好聽。
直到有村民出現在視線內,秦淇莜才停住哼唱。
“瘋子啊,你帶著兒子去哪里啊”走近的村民臉上不懷好意地笑著說道。
“不關你的事”蔣大頭很討厭這個村民,這是覬覦母親的人之一,他自己有妻兒還老是盯著母親看,還經常言語輕佻調戲母親,幸好母親瘋癲不曾理會他。
這是條偏僻的小路,這村民看著周圍沒有人,語言上開始輕佻,“哎呀,今天都洗白白了呀,過來讓我摸摸啊,看看還有沒有哪里沒有洗到的,要不晚上我再過來給你們洗洗啊”
“我看你是需要洗洗腦子”秦淇莜冷冷地頂回去。
“哎呀,瘋子妹妹你這是好了呀”村民見秦淇莜不再瘋癲的模樣,頭發洗干凈了用木枝盤在頭上,身上也不再是黝黑發亮的黑泥垢,頓時心里開始發癢。
“我好沒好不知道,但我知道你腦子有問題,你病了,你得去看大夫,還記得把嘴巴洗洗,你出門吃了大便嗎這般臭”秦淇莜拉著孩子快速從一旁走過。
村民聽得對方說自己嘴臭,老臉一紅,幸好是曬的黑,看不出來,很不自然地用手捂嘴前哈一口氣,沒有聞到臭味啊,再哈一口氣,好像有點臭味,伸著舌頭舔了一下手掌心,再聞一下,呃,確實很臭,這村民燦燦地低著頭離開了。
秦淇莜看著低頭走的村民,啞然,這人連罵他都聽不明白,還在那里哈氣聞味道。
母子兩人來到山腳下,這個時候是早春,村民大部分都在農田里伺弄農田,施肥耕地,村里只有兩頭耕牛,大部分人都是靠鋤頭挖地,而不是用牛來耕地。用鋤頭挖地那是一個大工程,農民最大的希望就在田里,就靠著這些田地刨口吃得出來。
村里的小孩也大都出去了,大點的跟著挖地,小的拿著竹筒,等大人挖開泥土,看到蚯蚓蟲子什么的,都抓進竹筒,拿回家去喂雞,吃過蟲子的雞下蛋很勤快,雞蛋可是人們拿來換錢的好東西。
沒有那群小屁孩跟著唱瘋女人歌,秦淇莜心情大好。
“叮發現新物種,請主人移植”
秦淇莜在雜草叢里發現一叢韭菜一般的植物,只是現在長得還不是很長,非常像麥冬,只是挖出來沒有膨大的麥冬粒。
“兒子,這個是什么知道嗎”秦淇莜發揮物盡其用的傳統,問自己兒子。
“不認識,秋天的時候它會結出紫色的小果子,可以吃,有點辣嘴巴。”
秦淇莜把這些全都挖出來,吩咐蔣大頭,“你再去其他地方看看,看到有這個草叫我過去。”
蔣大頭很積極地去找了。
當那“叮”的一聲響起,秦淇莜開始習慣性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