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李旺又笑了“看看這些酒樓里,一個個一餐花一百兩銀子不眨眼,一顆木盒子裝的生財二兩銀子買去眼睛都不眨一下,偏偏就無視路邊那些災民我,嗚嗚嗚,對不起,我不是說你黑心。我是太難過了,難的都是百姓,災荒年,你看這些有錢人,他們哪里會受到影響啊該吃吃,該喝就喝”
秦淇莜啞然,你就只差沒指著我鼻子罵我黑心商人了。
天香樓現在每天都限購了,物資確實很緊缺,冬天了蔬菜不多,南方也就菘菜蘿卜,一點耐寒的冬寒菜,一些蔥蒜。
秦淇莜這里有生菜,真正的經過幾千年改良過的白菜蘿卜,菠菜,芹菜等等各種能過冬的耐寒蔬菜。
不耐寒的菜都搭了菜棚,請了村里人幫忙照顧,更發放了種子讓村民種菜,店里需要就來收菜,后期收菜給與一定的收購價錢。
村民們因為不用出門就能有工作,熱情高漲,而且村里男勞動力還組織了兩隊人輪流巡邏,防止偷菜。
橋上的土墻還在運用,現在用來保護蔣家村的蔬菜。
天香樓每天只供應二十份生菜,二十份用簡易木盒裝的新鮮去根的生菜,一顆新鮮的生菜用木盒裝了,賣三兩銀子,而炒菜則是十兩。
這么貴偏偏每天都還能賣完。
蘿卜白菜也是,一根兩斤左右的蘿卜,雪白雪白的,裝在原木長盒子里,很漂亮,一盒子賣二兩,每天供應十個。白菜一顆五兩銀子,每天三顆。其他容易被培植養活的都炒熟了賣,一個比一個天價。
偏偏越貴越有人吃
因為秦淇莜定了每個月在天香樓消費最多的人可以從店里拿走一副畫,除了十二金釵圖,那個是作為每年消費最多的人可以拿走的。
“我還有一棟空著的鋪子,早就有新的打算了,難民們一直像嬰兒一般等著喂食也不好,我計劃是這樣的”秦淇莜說道。
“什么樣的”李旺頓時來了精神,嘴中還包著一口紅薯問道。
“每個難民只要送來一擔柴,干柴五十斤起步,生柴一百斤起步,就可以進入福利院里收留一天如果兩擔柴,就可以在福利院里吃一餐飯”
“如果是三擔柴呢”李旺眼睛亮了,終于有富婆來接自己的擔子了
“那就可以吃兩餐,或者多帶兩個孩子吃一餐。”
“小孩子的柴分量減半”
“嗚嗚嗚”李旺吞咽著口中的紅薯,嗚嗚的哭了起來,以后終于不用愁了。
第二天,隔壁的一家新鋪子再次開張,劈里啪啦的鞭炮聲,吸引了再次來討利是的難民。
李旺揭開紅色帷幕,露出福利院三個字。
李旺激動的說到,“鄉親們,今天是福利院開門的日,是給我們苦難的難民們一個容身的地方
在這里,你們可以得到食物,可以的得到溫暖的住所”
他的話還沒有落音,周圍的難民就發出巨大的歡呼聲。
“但是”李旺大聲的說到。
聽到轉折的難民們頓時收起歡呼,緊張的盯著李旺,“有要求,每人送一擔干柴五十斤起,或者生柴一百斤起,就可以進入福利院不用挨凍一天,如果送兩擔柴,干的師德一次類推,就可以進入福利院吃一餐飽飯”
秦淇莜在天香樓二樓誹腹,“老李坑我呢,我可沒有說管飽,那些災民吃飽要花多少糧食啊。”
“小孩子們的伙食費減半,只要家長進來就可以帶小孩進來,但是要吃飯就要多送柴火”李旺大聲的說到。
“還有,里面需要二十個人進去幫忙搭灶臺等,有手藝的過來報名,做一天管一天伙食”
“本福利院是由天香樓和千脂豆腐一起場地和糧食的,讓我們感謝我們再危難困苦中,天香樓和千脂豆腐店送來的溫暖”李旺說完。
難民們陸陸續續的拍起了巴掌。
稀稀拉拉的應好聲音,沒有剛開始聽到的那么振奮。
吃個飯還要送柴過去,有些人不能接受,我們已經夠可憐了,還要壓榨我們。
有人寧愿去吃賑災粥。
也有人覺得這樣很好,這不是施舍,是酬勞,雖然山中的干柴非常不值錢,平時也就賣幾文錢一擔,幾文錢買不到半斤米,能在這里吃上一頓,很劃算了。
很快不少難民牽著孩子散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