獎勵之豐盛,讓秦淇莜興奮的一晚上都沒有睡著,只可惜今年好些是吃不到了,等明年春天,她就能過上一飽口福的好日子啦。
秋風習習,天氣轉涼,偶爾反熱,一冷一熱的,時不時再來點秋雨。
叢林里的松菌像雨后春筍一般冒出來。
秦淇莜帶著村民采蘑菇,現在菜園子被毀了,剛灑下的蘿卜白菜種子才冒出尖尖角,香菜沒有動靜,菠菜也是,它們一個比一個懶最勤快的就屬于大蒜大蔥了。
只好靠山吃山,往大山里伸手了。
這個季節的松菌有橙色的,但大部分還是紫色烏紫色了。
以前村民很少吃蘑菇,怕中毒。
秦淇莜前世也是經常在大山里跑的,特別在南方,云貴一代,帶路的村民都是對大山無比熟悉的,對蘑菇見一種就能說出它的十幾種做法來。
所以耳濡目染,自己親口嘗試,自然記得蘑菇的樣子。
不過大部分不記得怎么處理了,只記得小部分。
有小部分也就夠用了。
劉嬸有干蘑菇送禮,都是蔣有才經常進山不管啥蘑菇見著就往家里搬,讓她來辨別,也教會蔣有才認識了各種蘑菇。
村里糧食多人家不多,大部分還是以前一畝地一百多斤兩百斤的糧食。不聽話后面收糧食的,大多有損失,偏遠地方的農田顆粒無收,被流民流匪搶了去。
除了秦家,高產也也就村長家和蔣文友一家了,村長家最多的一畝收了五百多斤,蔣文友一家一畝最多收了四百多斤,是往年的兩倍。
秦淇莜招呼村里人進山,說是找東西,采蘑菇,村里人大多送一個兩個人跟著進山,也有不愿意去的,畢竟蘑菇太恐怖,一個不好就會要命。。
秦淇莜也是自家不缺吃的了,才會如此,如果換成剛剛來的時候肯定不會分享,就像這個長長的夏天,她只教會了蔣有才認識蘑菇,蔣有才教會父母辨識了蘑菇。
松菌算是毒性很低的一種蘑菇,只要煮熟煮透,就不會有毒。
“悠悠,你確定這個蘑菇能吃啊”張翠兒很是擔憂。
張氏大聲嚷著,“肯定能吃啊,我都吃了好多次了,只是沒有想到新鮮的顏色這么嚇人,嘖嘖。”
張氏最近說話喜歡上了嘖嘖咂嘴巴。她經常跑秦家蹭飯,就像以前秦淇莜去她家蹭飯一樣,她好幾次都吃到蘑菇。
“你就放心吧,這個弄回去,洗干凈,煮久一點,要住上小半個時辰才能吃。不然會有微微毒性。你要是怕就不要采。”秦淇莜早就和村民們打招呼了,這個蘑菇一定要煮久點,兩炷香時間才行,不然她擔心那群餓極了,沒有煮熟就吃,肯定要中毒。
姜青背著背簍在秦淇莜旁邊,看到蘑菇就采,看她麻利的樣子,以前應該是采過蘑菇的。
“姜青啊,這個你怎么也采啊。”張氏見她采一朵紅色蘑菇,驚訝的問道。
“這個可以吃的,不過沒有松菌好吃,要曬干,要煮水更久,需要煮半個時辰。”姜青說道,“我小時候吃過。”
“還有那個白色的,不能吃新鮮的,曬干后用石灰水煮過,也可以吃,只是怕萬一,所以我不敢采。”姜青指著那青杠樹下一叢一叢白色的石灰菌說道。
“那個不好吃,不要,而且處理不好就要去見小人,還要去天堂,別碰”秦淇莜看幾個村婦對那一叢從的白蘑菇動了心思,連忙勸阻。
那個蘑菇山里容易長,但就是毒性太大,處理起來比較麻煩,一定要用堿水煮很久才行,一個不好使就會死人,她肯定不愿意那么麻煩去弄一個味道一般般的蘑菇。
“我不怕麻煩,只要能吃,我可以多花點心思,家中實在是糧食太少了,今年就收了五但糧食,還不知道能不能吃過這個冬天”一個四十多歲頭發枯黃臉色蠟黃的村婦說道。
“我說的見小人就是中毒,去天堂就是去地獄見閻王,你要是不怕死,你就自己去處理吧。”秦淇莜想起前世那些吃蘑菇見小人在病床上打拳擊的人們,頓時覺得好笑。
那婦人終于明白了去天堂不是好事,連忙收了心思,以后日子只會一天比一天好,一定要惜命才是,等明年春天來了就學秦家種田的方法,肯定也能挑糧食回家挑到肩膀發腫。
帶著一群村民采蘑菇,路過葛根騰爬滿的山坡。
秦淇莜指著那一片山的葛根騰,“哥哥嫂嫂們,你們家中如果實在是缺糧食得厲害,這一片山上藤條下的結巴下,長著葛根,大家可以把葛根挖出來吃,秋冬是收獲的季節,春夏不要去動它們,春夏不好吃。挖了根以后記得把藤條埋地里,明年還可以繼續收獲”
“啊,這樣的東西可以吃的啊”登時就有人眼睛發光的看著那一片葛根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