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舒文不耐的說到,“你還嫌我傷得不夠重啊”
“不是不是是這傷口愈合太好了,呵呵,我第一次見傷口愈合這么快的,小將軍福大命大很快就能好了”劉軍醫原本還有點看不上這種村醫的醫術,嫌棄他們的用藥才粗糙,可這才兩天,傷口愈合就超出他往常所見了。
“有沒有發炎的地方”秦淇莜問道。
“發炎”劉軍醫不解的問道,
“就是有沒有膿腫如果有膿腫,就用這個酒來消毒。”秦淇莜遞出手中的酒精。
“酒可以消毒你這村醫不要亂來”劉軍醫想著自家小將軍從小就體質好,這次雖然恢復的比他想象的好,肯定是自家將軍體質問題。
“酒就你剛剛釀的那種酒嗎”劉舒文好奇的問道,只是看對方遞過來的酒葫蘆,那也太小了吧,有沒有二兩啊
劉舒文伸出手去,劉軍醫見狀連忙接過秦淇莜手中的小酒葫蘆,遞給劉舒文。
對劉軍醫的質疑態度,秦淇莜不計較,畢竟這是時代應該還沒有高度酒來消毒的先例,外傷都是粗蠻的用火炙烤,或者直接用草藥涂抹。
讓他們接受這個東西就像要他們接受做第一個吃螃蟹的人一般恐懼和不可置信。
劉舒文接過小酒葫蘆,打開布塞子,一股濃烈的酒味直沖鼻子,他用鼻子貪婪地猛吸一口。
咳咳
劉舒文被嗆到,這一咳嗽,引發全身傷痛,變得齜牙咧嘴起來。
“可千萬不要想著喝這個能點火的,喝進去就”
秦淇莜看他那副讒樣,連忙勸阻,再加小小威脅,至于喝下去是醉了還是會胃里著火,她就不解釋了,讓他們想象去。
劉軍醫連忙拿走那小葫蘆,蓋緊布塞子,“你釀酒就是為了做這個給大家消什么用嗎”
“村里不少人都受傷了,如果得了破傷風,只怕救不了,這個受傷的時候趕緊涂抹上,就能有效防止破傷風,軍中容易傷員多,小將軍可以讓人多釀造一些這些酒精,給士兵消毒,可以減少傷亡”
“你”劉軍醫有點臉紅,剛剛還說人家是嘴饞糧食多釀酒被土匪惦記呢,原來人家釀酒是為了救人,他有點感佩這個村醫,一般自家有點家底子的藥方,誰不藏的死死的,偏偏這個村醫不但告訴了他和將軍,還一點都沒有藏私的心都沒有。
“我看還有些士兵還在養傷,至于有沒有效果,你試試就知道,而且這個是可以吃的東西,你放心用。”秦淇莜說完就走了出去,她要去看看蔣有才有沒有給其他村民傷口處理好了。
劉舒文終于從疼痛中緩解過來,他這一咳嗽,又把部分背部傷口裂開了。
聽說那酒能點火,再也沒了想嘗一口的沖動,他也知道傷病號不適宜飲酒。
劉軍醫看自家小將軍一臉痛苦的樣子,連忙給他檢查。
村子里,幾個傷的比較重的人躺在床上,為了集中照顧,蔣大青一家搬走后,這空屋子就被黃文義用來做幾個重傷員的場所,方便蔣有才照顧,不用跑著這里跑那里。而且還可以騰出人手出來,不用家家戶戶都抽出人來照顧,集中統一,每天安排一兩人來照顧飲食起居,余下的勞動力就動手去恢復家園。
整個蔣家村這次遭難不少,很多東西都被破壞了,秦家兩個菜園子的圍欄都被扯走燒柴火去了。地里種的東西變得光禿禿的,只剩下被埋在地里的生姜。
秦淇莜跟著黃文義來到重傷病人處安慰了一番病人,對于那要殘疾的村民也安撫了一番。
接下來就是給村民們發放撫恤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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