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動物傷人最容易得破傷風。
看著這個莽漢子黃大山,秦淇莜直嘆氣。
蔣有河應聲跑去叫人了。
這次幸好有幾個軍醫在,村民們還可以找軍醫包扎。
劉軍醫對這種野獸傷口處理很粗暴,用燒的通紅的鐵直接烙在傷口上。
疼的黃大山慘叫著暈了過去。
一旁的姜青看得眼淚漣漣,黃鑫蕊看著父親疼暈了過去,也擔心不已。可是她除了擔心也不能做別的。
“就該漲點記性”秦淇莜恨鐵不成鋼的說到。
天黑了,月光灑落。
蔣家村里發出幾聲慘叫,都是幾個軍醫再用幾個老辦法,傷口灼傷法治療老虎咬傷。
一公一母兩只打老虎被幾個士兵抬了出來,老虎尸體上還插著不少羽箭。
兩只小老虎仔在被吊掛在擔子上,被一士兵挑著。老虎仔即使被吊掛著,看著靠近的人,還能齜牙咧嘴地吼叫威脅。
村里人都跑出來看熱鬧。
原本很稀罕這一對老虎,但看到后面士兵背著三個沒有氣息的士兵都變得嚴肅肅穆起來。
死了三個士兵。
村民們則一個都沒有死,只是受傷了。
幾個被救下的村民對其他村民說道,“幸虧有他們趕來,要不然我們都要變成老虎的食物了蔣老五太狠心了把我們領進老虎窩”
秦家廚房了散發出濃郁的酒香味。
不少村民很奇怪,秦家怎么會這么香的酒香傳出來。
劉舒文也聞到了,他很奇怪這個時候秦夫人還有心思釀酒。
朱佑真準備和秦淇莜告別,他們人口多,一百多人,各個都是大胃口,一餐能吃人家幾百斤糧食,他見他們沒事便要帶著人回去。
聞到酒味,他也很好奇,這個穿越老鄉還會釀酒呢。
朱佑提出辭行,秦淇莜挽留,“我正在釀酒呢,留下嘗嘗我新釀的紅薯酒再走吧。”
“紅薯酒”朱佑驚訝了,難怪有股紅薯的味道。
“我們人多,多留一天可要消耗你不少糧食,不能再留了,不然要吃窮你了,呵呵。”朱佑說道,這次沒有幫到忙,挺不好意思的,怎么還好逗留吃白飯呢。
“呵呵,我紅薯很多,只要你們不嫌棄天天都是紅薯飯就好。”秦淇莜笑道,她空間內紅薯土豆玉米有一倉庫了,一百多人吃不窮她。
就是大米不多。大米都是地里出產,總共才十幾畝地。
“那就恭謹不如從命了,多謝招待”
“該我多謝朱公子大老遠帶人來支援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