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朱公子帶了人來了。”齊文芳走進了說道。
“秦夫人”朱佑匆忙進來,見到完好無損的秦淇莜頓時松了一口氣,這個同是天涯穿越人老鄉沒事。
“看到你沒事真是太好了,抱歉,我來晚了,都沒有幫上忙。”
秦淇莜看著著一身黑色勁裝的朱佑,笑著說道,“公子能想著來幫忙,小女子都感激不盡了。”
秦淇莜沒有想到過救過的這四個公子會有人回來幫他們,畢竟外面世道也不好。她更加沒有想到這次節度使派兵還是他們四公子中趙公子的主要功勞。
“你們都沒事吧南兄呢”朱佑進來沒有看到秦南,幾個小的也沒有看到。
“南哥受傷了,在西廂房養傷。幾個小的在主屋補覺呢,一個晚上沒睡好,擔驚受怕的。”秦淇莜微笑著說道,“你一路過來辛苦了,帶著兄弟們先去吃點東西,文芳,姜青,趕緊安排做飯,還煮點白粥,傷患吃粥。”
“不急不急,我去看看南兄。”朱佑看他們一家都沒事,更加放下心來,隨著齊文芳進西廂房去看秦南。
劉舒文看著這個穿著黑色勁裝的年輕俊秀公子多看了兩眼,沒有想到小小村莊還有這樣的人物出現,那公子一看就不是尋常人家的,內力沉穩,身形矯健,是個練家子。
蔣有才收拾了部分藥材,剩下的實在是難以辨識了,只好掃出來丟進廚房做引火了。
收拾完藥材,蔣有才好奇的走進東廂房,看著床上醒著的小將軍,好奇心大起,和對方聊起天來。
“你是個大將軍嗎”
“不是。”出于禮貌,劉舒文還是回答了這個看起來有點黑的半大小子的話。
“我第一次見到真的將軍呢,以往我想象的將軍都好厲害好厲害的,騎在馬上,揮舞著大刀,那些敵人在他馬下就像瓜菜一般任由他砍”
劉舒文閉上眼睛,不想說話,心里嘆氣,我就不是你想象的那人吧,看我被包的像粽子一樣,動也不能動,你小子是不是很失望
蔣有才還在那里叨叨絮絮,見現實中的將軍和自己想象的相差也太遠了,這個一點都不威武,都快被人砍成篩子了,幸好師父厲害,這樣的人都能救活,以后要好好跟師父學習,他曾經見過村里村民被野豬咬傷即使看了郎中都最后死去的,那還只是野豬咬傷呢,哪像現在這個躺著的將軍那么凄慘。
一個重感冒都能要人命的時代,破傷風簡直無治了。
看著對方好像睡著的樣子,蔣有才手癢地掀開被子,拆開了小將軍手臂上的部分布帶,發現結痂了。
“我師父真是太厲害了你都被你的部下砍得快成篩子了,我師父都把你救活了,我師父真是太厲害了”蔣有才忍不住念叨和夸獎自家師父。
劉舒文眼皮跳了跳,心中嘀咕,你能不能不要提我被部下砍成篩子啊哪壺不開提哪壺這小子太沒眼力勁了。
不過他也很感激那個救自己的人,那人叫南哥他也受傷在養傷是因為救自家而受傷嗎還有這個秦夫人,原來還是個醫林圣手,自己都覺得自己快活不成了,身上刀傷太多了。沒有想到還是醒了過來,既然老天不收我,接下來,那些背地里甩陰招的人們,你們好好洗好脖子等著本爺
一百多人的飯做到下午太陽快下山才做好,這可是愁壞了齊文芳和姜青,黃大山進山跟著剿匪去了,秦南和朱佑在西廂房聊得起勁,地窖里就兩筐紅薯和一款玉米和一地的土豆,還有幾壇子還沒有發酵好的紅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