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南只出手殺了馬橋身邊的最后一個江南七怪,便退回山洞,繼續修養,他中毒太深,剛剛使用內里又傷了內力,引發吐血,不過現在吐的是鮮紅的鮮血,體內還有余毒未清,并且這次傷及五臟六腑,他需要修養一段時間了。
齊文芳近身照顧著,眼內滿是心疼。
秦奮見自家爹爹吐血,哭的凄慘,抱著秦南的一只胳膊不放。
秦南只好用另外一只撫摸他的柔軟的頭發,輕聲安慰。
村民們帶著弓箭追了兵匪一段路程,便不敢遠追,追的太緊了他們會殺回頭,使得村民又傷了十幾個。
追擊的村民陸續回到山洞。
“村長,我們什么時候回去啊”蔣有才問道。
黃文義也不知道該不該回去了,前面陷阱內的馬橋已經血流干凈了,死的不能再死了,只是可惜了那么好的一匹馬,也跟他陪葬了,那匹馬要是拉出來做馬車,多好啊。
對于那陷阱眾人不敢直視,馬橋很可惡,可是也被秦淇莜虐殺的凄慘。
有膽子大的村民走過去朝著陷阱內吐口水。
“悠悠,這個馬橋怎么處理”黃文義問道。
剛剛馬橋的慘叫和哀求,黃文義聽了都心驚,可秦淇莜卻眉毛都沒有動一下。
“把馬拉出來,吃馬肉,其他東西嗎,直接就地掩埋。”秦淇莜坐在石頭上,捶捶酸痛的大腿,昨天跑太遠的路,好久沒有運動了,酸疼的厲害,姜青他們抱著小寶藏到更遠的地方去了。
“還愣著干啥,那鋤頭把這個坑填了,那馬拉出來”黃文義對一旁看著陷阱有點心驚的村民說道。
“那馬都死了,還拉出來干嘛”一個村民偷瞄一眼陷阱,不忍直視地收回眼光。
“馬可以吃還能干啥啊,呆瓜”黃文義罵了一句。
罵完村民,黃文義扭頭過來問,“悠悠,你看我們什么時候回去比較好”
“等去打探的人回來再說,一定要等土匪們都退走了,退出村子外面我們再出去”秦淇莜還不知道那一批訓練有素的正規軍已經撤退了。
就他們一百多個弓箭射手,老弱病殘的一百多大刀手,去跟人家兩千人訓練有素的官兵拼命
她秦淇莜雖然有系統,可她不是神仙,更何況她學的都是軍事皮毛,在無知的土匪面前露露有點效果,正規軍面前還真是不夠看的。
“快跑啊”遠遠的傳來村民的叫喊,聲音里露出驚恐。
“快收拾一下快跑”
“重的東西先不要拿了”秦淇莜連忙喊道。
黃文義哀嘆著捶手,“哎,這群該死的怎么又回來了啊大家快收拾”
山洞內大部分都是青壯年,東西也不多,就齊文芳背著一個背簍,裝了秦南躺著的被子。
秦央背著秦奮跑在最前頭。
馬橋還沒有被掩埋完,還留下一個腦袋在外面。
村民也不顧了,丟下埋了一半的坑,收拾了東西就往深山內部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