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往桌子前的凳子上坐下,不耐的說到,“說吧,你們要多少贖金”
秦淇莜頭也不抬,“哪里人”
這紅衣女人不耐地說道,“我是來贖人的,不是來拉家常的”
“那就送客”
“哎哎我說我說,我青陽鎮的,鎮上的。”看一旁的黃啟明要來拉她,她連忙說道。
“住哪里”秦淇莜繼續問道。
“這,你們干嘛要問這么細致”
“不說就走人送客”
“我說我說”這女人急了,自家那死鬼男人是個能賺錢的,要不然才不來贖他呢。
紅衣女人老老實實回答了后面的問題。
“五十兩,五十兩銀子還少了你們敲詐勒索呢”當紅衣女人聽說要二百了白銀的時候,頓時氣極了。
“你家男人可殺了我們蔣家村的村民呢,二百兩買他命回去不然我們就殺了他給我們親人族人報仇”秦淇莜怒容滿面地說道。
“你你我沒有那么多錢我一個婦道人家哪里來那么多錢,真要那么多,人我不要了,你們愛咋地就咋地”紅衣女人頓時氣呼呼的說到。
“你頭上的銀簪子留下,手鐲留下,然后你就可以去領人走了”
紅衣女人憤恨地取下頭上簪子和手上的鐲子,十分不舍的放在桌子上。
一炷香后,紅衣女人在俘虜里找不到自家男人,頓時大哭大鬧起了。
剩下的人開始忐忑,萬一贖金交了,人沒有了怎么辦
“農院,這個劉大文的信息可以告訴我嗎”秦淇莜聽得外面吵鬧,便問系統。
得到農院的答復后,秦淇莜起身,對坐在前面的人說一聲,“抱歉,請稍等片刻,我去去就來。”
門外齊文芳走進了,“夫人,讓我來。”
秦淇莜應了,自己走出草屋。
看著坐在地上撒潑打滾的紅衣女人,秦淇莜大聲的說到,“劉大文是你丈夫”
“是的你們還我男人,嗚嗚,你們收了我一百多兩銀子的東西,你們不把我男人還我我就死在這里,嗚嗚嗚”紅衣女人嚎哭著說道。
“劉大文,扶風郡居民,外來流民,在原來家鄉便犯下殺人大罪,來到南陽縣因為偷盜被懸賞,逃到青陽鎮,伙同部分打砸搶的流民一起組織了一個流匪組織,后來投靠馬橋,成為馬橋流匪組織中一個小頭目,殺五十一人,包括婦孺老人,侮辱婦人二十起,燒毀房屋二十起,十惡不赦之人姑娘,你確定這樣的男人是你丈夫”秦淇莜笑道。
“什么簡直就是殺人狂魔啊”旁邊排隊的人聽得心驚不已,怎么能殺人辱人這么多
“這才是真正的土匪還是個土匪頭目該死”
“他活著就是禍害如果沒死,也該殺了”一個被土匪搶劫過村長的人咬牙切齒的地說道。
“這種土匪的女人也肯定不是個好的,你是不是也幫著殺過人”一個中年男子怒目圓睜的盯著紅衣女子。
“沒有沒有是我弄錯了,我記錯了”這紅衣女人從地上爬起來,朝著秦淇莜說道,“我不贖人了,麻煩你把錢退給我”
“概不腿還”秦淇莜說完轉身往草棚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