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匪身中十幾箭才死去,最后一箭還是秦淇莜射在他喉嚨上,才結束了他的噩夢。
“剛剛還有誰說要跟我共度的是你”秦淇莜滿臉笑容的對一個長著胡子的四十幾歲流匪說道。
“不是不是。我是開玩笑的,姑娘像天仙一般的人,怎么也是我這等人肖想的呵呵。”這中年胡子討好的笑道。
“哎,我啥都不好就是記性很好聽說過丘比特箭嗎”秦淇莜拉弓上弦,對著對方。
“沒有沒有聽過啊姑娘饒了我吧”中年胡子眼淚頓時流了出來,跪在地上磕頭討饒。
“我告訴你,丘比特箭就是愛神之箭,送你了”前面的話秦淇莜還說得溫柔無比,后面幾個字則說得陰森無比,同時手工箭已經離弦。
“啊饒命啊我不想死啊啊”
秦淇莜射了一箭又一箭,拉弓真是個體力活,挺累的,所以這人他只送了兩箭,但這人肯定沒有死,他在裝死。
“上去給他補刀蔣家村的兄弟們,看好他們,誰亂動就射誰誰嘴巴不干凈就殺誰看誰不順也也殺了”秦淇莜大聲的喊道。
“是”血腥的畫面,刺激了村民的眼睛。
接連的慘叫聲傳來,五十幾個村民里有三十幾個村民連續出手射殺俘虜。
“你們不能這樣子,不能殺俘虜我們毫無抵抗之力了,你們問什么還要殺我們”有俘虜大聲的抗議道。
“你們兩千人帶著武器來殺我們一個普通的村民,你們咋不說我們是手無寸鐵的農民呢”秦淇莜憤恨地說道。“你們身為土匪,燒殺劫掠的時候有沒有問過那些百姓們,他們不會反抗,你們為什么還要殺他們搶他們”
“去,再叫一百人過來讓秦南別睡了”秦淇莜對黃啟明說道。
黃啟明連忙跑回村去。
睡了一下午恢復精神的主要勞力村民被叫了過來,他們手中都拿著收繳的刀,有的背著弓箭。
“夫人”蔣大庚過來問道,“夫人有什么事”
“把本子拿出來,那些不是第一次過來的,之前打劫過別村的,都拎出來,;拉到河邊去”
“是把那些身上做了記號的人都拉出來”蔣大庚大聲喊道。
“你們要干什么”看到這群人氣勢洶洶的過來,不少人被拎出來的時候大聲叫喊著。
“這些有前科,殺人放火的人,殺人者恒殺之全殺了”秦淇莜厲聲說道。
用刀砍人,村民們還從來沒有干過,用弓箭殺人,離得遠,沒有那種壓抑感,好幾個村民拉著流匪,看著流匪在自己手中垂死掙扎,內心的震動不是一般的,他們不敢下手砍人。
秦南提著大刀走了過來,提著大刀朝著一人脖子就是砍去。
鮮血撒了旁邊的村民一身,他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直接尿了褲子。
秦淇莜簡直想捂臉,相比這些兇殘的流匪,蔣家村的村民太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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