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文敬驚訝的看向王崇明,“大師怕不是誤會了我們的確實是幾百年前來到這里的,我們的祖先也不叫蔣家勁啊,是一個叫蔣大寶也蔣二寶的兩兄弟乞討流落到此的,成年后討娶的妻子也是外地來的流民,不信我可以拿族譜來的。”
蔣文敬抓抓腦袋,“您說的八卦盤我們聽都沒有聽說過啊,更別說有了”
“你們家里或許沒有,但皇帝的幕里會有”王崇明說道。
蔣文敬頓時一抖,“皇帝墓大師怕不是弄錯了,我們一個小小村莊哪里來的皇帝墓,如果我們是守墓人,也不至于經常災荒年要餓死那么多人”
“我就問你們同不同意吧,不需要你們去找,我自己去山里找,找到了,我欠你們蔣家村一個人情”王崇明說道。
“這”蔣文敬在來的時候就聽秦南提醒過了,這個老道絕對不能忤逆,是個功夫很高的人,秦南打不過,剛剛秦南都叫人家前輩了。
蔣文敬想到即使自己不同意又能怎么樣啊,秦南都打不過的人,他哪里能攔得住再說人家給個人情,這個好啊,可惜自家哪里是守墓人啊。
“大師盡管去找,只怕我們這里窮山僻壤的,怕是會讓您失望”
“你同意就好呵呵”王崇明笑道,喝了一口蕎麥茶,“恩,茶葉是好茶,是用蕎麥炒焦了,煮水喝,不錯,回去老道也試試”
秦淇莜笑笑,問道,“還請問您老人家是從哪里知道我們蔣家村是皇帝守墓人的”
她改口叫老人家也是因為村長他們都在叫老道士大師,如果她這會在拍馬屁的喊仙師,村長他們還得跟著改口了。叫他老人家也親切。
“外面都傳開了啊現在縣城,鎮上都在傳皇帝墓就在南陽縣的青陽鎮的蔣家村后山呢”
“什么”黃文義和蔣文敬頓時驚得坐不住,都站立起來。
“到底是誰這么狠毒”蔣文敬氣得跳腳,“我們蔣家村到底是得罪誰了啊”
“是馬橋”秦南淡淡的說到。
屋中除了道士,其他人都驚訝道了,剛剛送果子進來的姜青也驚到了。
“怎么可能是他他有什么依據”黃文義氣憤的說到,“上次就不該放過他他身為官吏,貪贓枉法三十斤糧食要收一百斤糧食,后面還雇兇殺人我們都放過了他,他竟然還要撒播謠言,來對付我們蔣家村”
“上次的流匪是他帶頭的。”秦南又丟出一個重磅炸彈。
“馬橋怎么去做流匪頭目了難怪看到那么大的傷亡他們都還想攻克我們蔣家村,怕是打著屠滅蔣家村的目的來的”
秦淇莜不可思議的說到,這個馬橋還真是個禍害,簡直就是毒蛇打蛇不死,反受其害要是早點知道系統的完美任務就好了,那三千白銀還真是不好拿啊簡直吃大虧了
“馬橋不是你們青陽鎮的鎮長嗎怎么是流匪頭目”王崇明不解的問道。
“什么他搖身一變變鎮長了”黃文義臉色發白,他不敢相信,一個殺人如麻,視人命如草的土匪,竟然變成了鎮長
“他手下那么多流匪,各個帶刀的,如果不是他岳父是南陽縣令的師爺,他都可以去攻打縣城做個土皇帝了”秦淇莜說道。
當亂世一梟雄手中有了兵權,他絕不會滿足現狀,肯定要帶兵圈地盤的。
“只怕南陽縣都有危險了,說不定過不了多久,他還會搖身一變,變成南陽縣自封的縣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