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一刻,頭戴面具的男人難以自制地陷入了某種“幻覺”,有著一頭漂亮棕色短發的美麗少女雙手捧著他頭上的護目鏡,輕輕地幫忙正了正,而后,神色溫柔且擔憂地說道“帶土,接下來大家分開去做的任務,一定要小心啊,務必平安歸來。”
他的喉結微微顫動了下“ri”
一句“琳”卡在了他的喉頭,險些脫口而出,但很快,他回過神來,咽下了余音。
“什么”
“”
他沉默地注視著眼前那褪去了幻象的黑發少女,只見她微微歪頭,神色天真眼神疑惑地看著他,哪里還有半分“天使的幻影”,而且,她顯然并不知曉自己又在生死關頭走了一遭,如若他說出了口,如若她聽到了那名字,那么,她就非死不可了。
宇智波帶土心頭驀得涌起了煩躁之情,這種情緒驅使著他驟然抬起手捏住了眼前人的脖頸,短暫的收緊后,他就這樣將她狠狠地往一旁一丟,就像丟開什么煩人的小動物或者惡心的臟東西,而后,轉過身體毫不猶豫地邁步離開。
白癡又煩人的東西,離他遠點
她有什么資格,有什么資格讓他看到琳
如過去的他一樣愚蠢的她,完全沒有這個資格
“嘭”
身體砸在地板上的聲音傳來。
緊接著是一聲不容忽視的“嘶”。
男人頓了頓腳步,但很快調整好了行走的節奏,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覺得疼痛的話就厭惡他吧,
覺得害怕的話就干脆逃跑吧,
然后,順理成章地被他殺掉吧。
宇智波帶子“”她在地板上坐好,抬起手撫摸著自己有些被摔痛的手臂,一臉懵逼地注視著對方的背影,心想
我也沒做什么奇怪的、過分的、得罪對方的事情啊怎么阿飛先生突然就發火了。難道說,是不小心戳中了他的某個雷點
那下次可真要當心了。
毫無疑問,雖然對方在她看來很有些陰晴不定而且時而會做出類似于此刻的傷害動作,不過,她倒是并沒有生氣,完全將對方當作一只脾氣不好的貓了。
飼養這種貓,肯定是要做好隨時可能被撓傷咬傷的覺悟的。往好處想,至少這次沒破皮不是嗎
之后,宇智波帶子的生活一如既往,沒有任何波瀾。
早上起床吃飯洗衣服晾衣服打掃衛生出門打零工吃午飯打零工吃晚飯回去收衣服提著小板凳去湊熱鬧看電影洗澡睡覺。
順帶,抽空看一看阿飛先生帶給她的那些忍術卷軸。說實話,雖然失去了記憶,但她覺得這些卷軸的內容都很熟悉而且,試探著投擲了苦無后,她發現自己的準頭相當可以。也就是說,過去她說不定真的是個忍者來著
但是吧
無論她如何嘗試提取查克拉都無法成功,這也讓她稍微有點小郁悶。
難道說
她過去是個廢柴忍者
不、不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