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粥把最后一口泡芙咽下去,噠噠跑到周惹身邊,被周惹撒了一頭泡沫,他也不生氣,自己用小手接水把腦袋洗干凈。
“哇,我要上學啦。”
周粥喜滋滋地和周惹一起吹頭發,在他兜帽里透明泡泡也很高興,雖然上學肯定會耽誤做任務,但讓幼崽和別的小孩在一起讀書更重要。
它不想把周粥一個人關在系統空間里接受教育,那樣太可憐了。
“帶好東西了嗎。”周惹問。
周粥坐在自行車后座,小手一擺敬禮回答“帶好周粥了”
“ok,出發。”周惹長腿一掃,騎著車順著門前的小坡一路晃晃悠悠。周粥抱著他的腰,車輪沿著路的弧度起伏。
秋天的陽光十分通透,直直照在他們身上,一點陰影都不留,城市另一端的摩天輪也攬著陽光開始轉動。
大概走了十分鐘,周惹停在一家店鋪前,把周粥抱下來,鎖好車,站在緊閉的大門前。
很難想象在靠近a市市中心的地方還有這么一家店招牌破破爛爛的只能讓人勉強看出這家的營業方向是二手電器,門窗基本和現代化無關,像是從上個世紀穿越來的。
周惹把垂在臉側的頭發別在耳后,瞇著眼看高高掛起的太陽,有些生氣“這個點了,怎么還不開門,不會死里面了吧”
“嗯”周粥看他自顧自地從頭上取下一個極細的黑色發夾,對著窗戶的鎖眼扣扣撓撓,本來悠閑的團子瞬間警覺,“阿惹”
啪嗒,窗戶被推開。
周惹半蹲下,說“怎么了你想先進去”
周粥撓著頭,突然對小窗子里的世界產生極大的好奇,小腳丫在法律邊緣來回試探。
周惹看他實在糾結,提了個建議“咱們剪刀石頭布來決定,誰贏誰先進。”
“行”周粥暈暈乎乎答應了。
透明泡泡數據線崩了一條,撕心裂肺地趴在幼崽臉上喊錯了錯了
周粥被這么一攪和,既看不見又聽不見,在周惹說完剪刀石頭布幾秒鐘后,才顫顫巍巍比出個小樹杈似的剪刀。
可惜周惹出的是拳頭。
“笨,慢出還輸。”周惹雙手撐在窗沿,像條靈活的魚一般滑進去,隨后轉身,把周粥撈起來放到窗沿上,卻壞心眼地不把他抱下來。
團子穿著褐色的小衣服,像胖麻雀站在電線上似的蹲在窗沿邊。他還記得自己是在做壞事,不敢大聲喊,只抬眼看著周惹小聲叫道“阿惹阿惹,拜托你把我放下來。”
更像一只誰都可以欺負的胖麻雀了。
怯生生的語氣加上圓溜又水潤的大眼睛,周惹沒頂住,身體比腦子更快把崽撈進懷里,他嘆了口氣說道“你賣萌的小技巧還真不少。”
透明泡泡有點嫉妒周惹可以抱到幼崽,酸溜溜地說幼崽我也可以接你下來
“系統,你不能見人的。”周粥在心里反駁。
被嫉妒沖昏頭腦,忘記自己是地下飼養員的透明泡泡總有一天會轉正
現任飼養員周惹抱著崽熟練的繞過滿地的器材和分布毫無規律的木架子,來到一扇破舊的門前。
抬腳,干凈利落地一踹。
門吱吱扭扭兩聲與門框分離,屋里正呼呼大睡的青年應聲滾到地上,見到是來人周惹松了口氣,喊叫道“您索命也得挑晚上啊,這一大早的。”
周惹長腿一邁,居高臨下站在他面前,冷冷道:“吳文文,你也知道是一大早。”
吳文文起床氣一秒消失,立刻從地上爬起來,搬出椅子給周惹,“老板您坐,都說了叫我文文就行,哎呦,您又走窗來的,我得再給您配一把鑰匙”
居然有人比周粥還吵,周粥捂住耳朵,在心里和透明泡泡講話“原來阿惹是這里的老板。”
確切來說,周惹為這家小破店了房子和初始資金,所有器材管理和買賣都是吳文文負責,不過吳文文嘴上沒譜,對著周惹張口閉口的老板。
我是廢物。透明泡泡承認地沒有一絲拖泥帶水,我這就把原著掃描一百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