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不易,團子嘆氣。
“算了,我只是個小孩子,這些事就交給系統大人吧。”
透明泡泡它是不是偷吃主神的數據庫了,不然怎么會這么倒霉。
黑袍巫師折小扇給他扇風,“明天咱們去祈雨好不好”
“好”
“好”
周粥和死神異口同聲,死神趴到周粥耳邊小聲抱怨“我今天給老虎靈魂接生時都要被熱死了。”
“老虎”周粥小嘴張成o型,“我還沒見過。”
死神得意地枕著雙臂,翹著二郎腿,小嘴叭叭叭“那是一只很老的老虎,以前在森林里這樣那樣”
等他說完一大堆后,側過頭一看,周粥已經打著小呼嚕睡著了。黑袍巫師也收起扇子,閉眼休息。
死神哼
維爾畢竟是巫力強大的巫師,傷口第二天就完全恢復了。他把睡得糊里糊涂的周粥搖晃起來
“粥巫師,該起床了。”
周粥費力坐起來,用手撐開自己的眼睛,打著哈欠說“好”
昨天晚上熱浪一波又一波,害的他沒有睡好。
維爾抱著不斷點頭的瞌睡巫師來到山頂,山頂不算高,都望不見森林的盡頭。
周粥被熱風一吹,徹底清醒了,他有點可惜地盯著山下,“我還想給阿父指指我昨天去的小鎮呢。”
維爾盤腿坐下,邊掏出懷里的東西邊問“你遇到了什么有趣的事來”
“我遇到了一個長得和阿父一模一樣的人”周粥手舞足蹈,嘰嘰喳喳把昨天的事告訴維爾,說完后他好奇的問“阿父多少歲啊”
粥巫師大膽猜想“阿父在外面不會還有一個小孩吧”
幼崽,正常人都會猜他們是孿生兄弟。透明泡泡忍不住提醒。
“可是納西爾一直讓我叫他哥哥呀”粥巫師撓頭。他強悍的拼接邏輯讓透明泡泡一愣。
兩件事并沒有直接關系。
“我不知道我多少歲,不知道生日是什么時候。。”黑袍巫師用手支著下巴,又補充了一句,“我也不知道我做祭司多少年了。”
“啊”周粥疑惑了。
黑袍巫師摸摸他的頭,“周粥,在這個地方,數著日子生活是一件很恐怖的事。”
長明燈,圣樹,殺手。
在沒有盡頭的森林里過重復的生活,如果自己給自己計數,就是在一遍又一遍把孤獨刻到腦子里。
忘記時間,才能讓崩潰來的晚一點。
幼崽,鐘表是一件在人群中才能發揮作用的奢侈品。透明泡泡貼在周粥肩頭,嘆了一口氣,被困住的目標人物,即將崩潰的小世界。
這是什么地獄難度的副本
維爾捏著小團子皺在一起的臉,“你來了,我就不怕了。”
“那我明天去問問納西爾。阿父,沒關系,你以后就和周粥一起過生日”周粥掰著手算自己從泡泡變成人的日子,“是五月五日哦。”
“嗯,我記下了。現在粥巫師要不要學習新的巫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