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你右手上的耳飾挺配你的,試試。”
“這對嗎”玉艷明放下左手耳環,拿起右手耳飾的另一支朝張天流問。
“嗯。”張天流點頭。玉艷明柳眉一抬,覆蓋肉皮的眼眶對準耳飾,打量片刻道“我覺得顏色太素。”張天流沒好氣道“你是去上告的,又不是去爭奇斗艷的,搞太艷麗干嘛,這種就很好,簡約不失優雅,既精致又顯大氣,很襯應場合。”
“嗯,你說的是有幾分道理。”玉艷明立刻將耳飾戴上,但緊接著又皺起眉頭道“好像不顯眼啊”張天流指點道“把頭發盤起來就好了。”
“真的嗎”玉艷明沒有盤發,只是抓起自然散落的長發,顯露出細膩的脖頸與雙耳后,那青銀色的耳飾立刻變得醒目而耀眼。
“真的啊”玉艷明興奮的回頭,沖張天流歡喜道“沒想到只是除去發絲的遮擋竟能這般好看”
“廢話,你盤好頭發,再把衣柜里那套銀色的緞子衣裙換上,就完美了。”
“是嗎”玉艷明看向衣柜,繼而素手一勾就將張天流說的衣裙隔空取來,隨后又苦惱道“可我不會盤發啊,殘魂印象里只有斷斷續續的,沒頭沒尾,每個步驟又不同,如何是好”話雖如此,肉皮眼眶卻朝著張天流露出可憐兮兮的表情。
“我也不會。”張天流雙手一攤,表示無奈。看著張天流飄蕩滿屋的銀白長發,玉艷明顯然當真了。
她之能直接試著盤,弄了許久才盤好,可卻顯得有些不倫不類,表情立刻變得凄苦哀怨起來。
張天流無語,讓她等會,隨后傳送離開,不多時將一個女子帶來,讓她給玉艷明盤。
這女子不是張天流隨便找的,老熟人,白祎靜。得知張天流的要求,白祎靜只是瞪了他一眼便同意了。
雖然有了張天流的事先提醒,但看到玉艷明那沒有眼珠的肉皮眼眶時,白祎靜還是嚇了一跳。
她的抗拒情緒一出,玉艷明臉色也隨之陰沉下來,剛彌漫起來的殺意讓張天流一掌拍消在肩頭。
“人是來幫你變漂亮的,要是嚇跑了,你就丑著出去吧。”玉艷明臉色稍好,語氣仍不悅道“她是誰”張天流無所畏懼的解釋“前女友。”
“前女友”玉艷明冷笑,還透過鏡子挑釁似的沖白祎靜仰起頭。白祎靜恨不得抓起板凳給這怪物頭腦來一下。
“就當芮憐啦”張天流忙安危一句,隨后給白祎靜介紹道“玉艷明,我在魔族唯一的朋友,別用仇視的目光看待,你就當她是一個活力四射的新生命。”白祎靜顯然氣沒消多少,過去就撒氣似的,把玉艷明糟糕發髻上的發簪一根根狠狠拔出來,然后瘋狂打散她的頭發,最后才慢慢給她盤好。
從頭到尾,是咬牙切齒啊兩人如果不是張天流在,早開干了莫要以為玉艷明穩操勝券,白祎靜的能力可是很恐怖的,只是她不用罷了
“好了”白祎靜說完,扭頭就退到一旁的桌子前,小腳一蹬,一屁股就做到桌面上,插起雙手冷眼看著玉艷明背影。
玉艷明才不搭理她,專心看著水鏡中的自己,經過白祎靜細致的盤發,此刻她感覺自己美得不可方物
“今天就饒了你。”玉艷明說著起身,邁著妖嬈的步伐向門外走去,在開門時,忽然回頭沖張天流問“只是朋友”白祎靜立刻冷眼看向張天流。
張天流真誠道“目前。”
“呵呵”玉艷明咯咯一笑,開門而出。白祎靜登時怒火中燒,恨不得抓起板凳就鑲嵌在這臭家伙腦袋上,但最終只是罵一句“找誰不好,你偏偏找這種貨色,你也太離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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